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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 武力是王道(下)(1/3)

聶元生肅然道:“宣徽娘娘但請放心,安平王隻不過是飲多了酒,不仔細撞在樹上,所以舊傷發作罷了!方才娘娘吩咐四周侍者避開,亦是為了安平王好,畢竟在宣室殿裏醉酒大鬧不是什麽好名聲啊!”


牧碧微與阿善一起沉默了片刻,方道:“這個舊傷發作,卻不知道安平王可會不測?”


“安平王福澤深厚,自然無恙。”聶元生輕描淡寫的道,“隻不過一來舊傷發作,二來,飲酒過度傷身,怕是接掌左相之位也好,推辭左相之位也罷,都要過些時候了。”


“這可真是不幸!”牧碧微嘴上這麽說,臉上卻掩蓋不住的喜色,一本正經的說道,“阿善回去叫挽衣將晚膳做得豐盛些,本宮為安平王今日受傷甚感憂慮,須得好生進補進補才是!”


阿善點頭:“娘娘說的極是,待會,奴婢親自下廚給娘娘掌勺!”


聶元生也道:“宣徽娘娘還請節哀……”


三人在這裏說的既肅穆又開心,權當幾丈外的桃花樹下沒有安平王這個人——左右聶元生已經表示他一時間也死不了,不想東暖閣方向卻忽然傳來吵嚷聲,三人臉色頓時一變,聶元生不愧是出手之人,早有準備,手腕一翻,就從袖子裏取出一隻酒囊來,一個箭步衝到昏迷過去的安平王跟前,捏開嘴角胡亂給他灌了幾口,將剩下的兜頭給他潑了下去,又眼疾手快的將他衣襟弄亂、鬢發弄散,作出一副醉酒倒地的模樣來。


阿善已經迎著東暖閣方向去拖延了,牧碧微看了眼遠處的澄練近侍,幾步走到聶元生身旁,忽然解起了腰間玉佩,聶元生道:“怎麽?”


牧碧微幾下解下了玉佩,卻是捏住了那塊玉佩,對聶元生道:“你讓開些!”


聶元生依言退後幾步,壓低了嗓子提醒道:“別留痕跡!”


“放心吧,這是彌補呢!”牧碧微信心滿滿的抄起玉佩——她今日帶的這塊玉佩是一個極為簡單的祥雲款式,約莫西平如今的手掌大小,上頭紋飾不多——這也是牧碧微仔細看過的,對著安平王的雙頰,啪啪就是幾下打下去!


聶元生倒抽了口冷氣,道:“痕跡……”卻見安平王原本略顯蒼白的雙頰因這麽幾下開始泛紅,他頓時明白了牧碧微的意思,“不錯,飲酒之人即使如今天寒地凍的確麵頰泛紅,倒是我不常飲酒忘記了……可這玉佩……”


因牧碧微下手時用足了力氣,雖然這塊玉佩紋飾不多,到底安平王乃是皇室血脈,身嬌肉貴的,卻也留了幾處痕跡,若與玉佩對比,自然能夠看出。


不想他才提醒,牧碧微端詳安平王,覺得差不多了,又因為擔心人來,退後幾步,利落的上了回廊,揚起手,將那塊玉佩往回廊上鋪設的地磚上就是狠狠一摔!


哐啷一聲玉碎,牧碧微拍了拍手心,不屑道:“這小家子氣的,本宮又不缺了這麽一塊玉佩,被他碰過的東西還留著做什麽?”


說著一指安平王,“這人飲多了酒衝撞進來,撞壞了本宮的玉佩,再把自己腦袋撞到桃花樹上去也不奇怪——隻不過安平王好端端的為什麽要醉酒之後衝進宣室殿來呢?”


“自然是因為將得左相之位,心中喜樂。”聶元生立刻接口,似笑非笑的說著,見牧碧微點頭,卻話鋒又一轉,“不過,安平王雖然醉酒,但入宮時卻還看不出來,怎麽忽然就衝撞了宣徽娘娘?恐怕,是因為安平王先前雖然將那冷美人與雪美人送與了陛下,但心中卻實在不舍,因此今日醉中在回廊上見到娘娘身邊的宮女,一時眼花誤以為是冷美人或雪美人之一,這才險些冒犯了娘娘!”


牧碧微肅然道:“本宮就覺得奇怪,安平王乃是陛下嫡長兄,論起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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