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何況兒子膝下惟她一女……”安平王還是不甘心的解釋道。
高太後氣得又拍了一下幾案,慌得宋氏一迭聲的勸著:“太後仔細手疼!”
又埋怨安平王:“大王也是做了阿爹的人了,怎麽還不能體諒太後的心情?當初太後與大王說得好好的,何況大王若與王妃和好了,將來子嗣多了難道還怕沒有嫡女讓大王疼嗎?從來隻有人家盼郎君盼不到的,什麽人家會少了女郎?”
高太後這兩年身邊得力的心腹漸漸凋零,如今就數這宋氏最為親近了,她是一心一意忠誠於高太後的人,想來說話不怎麽避忌的,這會當著太後的麵數落安平王,安平王也拿她沒辦法,隻有心裏暗恨罷了,道:“兒子從前的確做過許多傷了母後心的事情,可這一回,兒子敢對天發誓——兒子進宣室殿前絕對不曾飲酒,更別說對牧氏身邊的宮女非禮!卻是那牧氏假稱有事與兒子商議,將附近的宣室侍者打發了,卻使貼身宮女閔阿善將兒子打倒不說,那聶元生也趁機偷襲……”
安平王話還沒說完,高太後已經不耐煩的道:“你就是再想騙哀家,卻也編造個靠譜些的說法!那閔阿善是會些拳腳功夫,這哀家也隱約聽說過!可她怎麽說也隻是個婦道人家,如今也有些年紀了,收拾幾個力氣大些的宮女許是行的,你呢?你是先帝一手教導著弓馬嫻熟的!如今正當盛年,會被一個宮女打倒?你有這個臉說,哀家都沒這個臉聽!”
“那閔阿善猝然出手,兒子一時不防備才著了她的道兒!”安平王委屈得想吐血,他被牧碧微與聶元生算計,打得舊傷發作又汙蔑了一個在宣室殿縱酒、調戲宮女等罪名——更可怕的是,牧碧微當日趁著他還昏迷在宣室殿的光景,留了聶元生收場,自己馬不停蹄的離去——聶元生命小內侍把他抬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安置,確認他死不了後,就以“莫要擾了陛下的興致”,一直到兩個時辰後,他見到姬深又談了片刻,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來,輕描淡寫的告訴姬深,說是安平王在宣室殿裏醉倒了。
姬深自然不當一回事,隨口命了兩個人去伺候,伺候的人當然也很小心,輕手輕腳的不敢打擾了他“酣睡”,如此等安平王醒來已經是半夜,那時候牧碧微早就在和頤殿裏哭訴完,更把消息告訴了孫氏等人,謠言傳的滿天飛,基本上連一些消息靈通的外朝人士都曉得了安平王飲酒誤事之舉……
安平王欲向姬深告狀,不想姬深雖然不在乎一個宮女挽袂,但謠言洶洶,都說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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