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這才對廣陵王緩緩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我與高氏之間……唉,不提也罷。”
他道,“你是我兄弟,又不比三郎乃是帝王,說話自有不便處,我有一事求你,還望你不可推辭!”
廣陵王皺眉道:“大兄有話直說,咱們既然是兄弟,又何來一個求字?何況我還是弟弟。”
“你雖然與阿熏一樣不喜恣娘,到底還是拿她當侄女看待的。”安平王道,“我求你護她一護,若我有失,你且替她做主,擇門好婚事,莫要被誤了花信,如何?”
“大兄說的這是什麽話?”廣陵王吃驚道,“大兄不是說傷勢無妨麽?!”
見廣陵王神色震驚,安平王又有氣無力的說道:“天有不測風雲……這過日子誰能想的準呢?就說從前,我本以為恞郎世子既立,想來我寵一個庶女,高氏總是該容得下的罷?不想你也看到了,寶姬全家都遭了殃……唉,母後也不疼這個孫女,你若還念著咱們的手足之情,就答應我這一件,回頭我若有什麽三長兩短,便也瞑目了!”
廣陵王微惱道:“大兄!大兄如今不過舊傷發作,雖然醉後失儀,到底三郎也沒責怪於你,就是母後說了你一通,那也是為著你好,大兄何至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他聲音一低,“這話虧得就在我跟前說!大兄若是對著外人說開去,傳到母後與三郎耳中會怎麽樣?這豈不是拿刀子紮他們的心?嫡親骨肉,莫非大兄還記上了仇?”
安平王心道如今連廣陵王也深信不疑,認為自己做下了醉酒失儀的事情,連帶著冷美人與雪美人都沒了性命——這牧氏與聶元生好生狠毒!
他心裏打著主意,口中卻道:“你答應了也不礙什麽,就當做兄長的如今心頭煩悶,何不允了我也好叫我安心?”
廣陵王被他糾纏不過,幾次勸說都被安平王擋了回來,漸漸的就想安平王怕是擔心高太後遷怒姬恣,如今姬恣也到了議婚的年紀了,怪道安平王要借了這回舊傷發作要自己關心侄女的親事。
想到了這麽個緣故,廣陵王的確如安平王所言,他不喜歡這個庶出的侄女,卻也是當著侄女看待的,又想安平王的確沒有嫡女,正如自己疼愛靄陽縣主一樣……這麽樣著語氣到底鬆了下來:“大兄說這麽些話,可是為了恣娘的婚事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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