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若是沒法做隱蔽,還不如不做!你看,她雖然把貓兒眼撬下來了,可回頭素繡給你重新弄了上去,和原本是一個樣子的,而且當日動手,新泰也沒占到便宜,反而被蝶兒掐了幾把——說來說去,到底是她吃了虧,是不是?”
西平原本是覺得這件事情上麵自己受了委屈的,被牧碧微這麽一說,頓時眼睛一亮,看向下首的蝶兒:“母妃,蝶兒當真掐了新泰?”
聽她這麽一問,牧碧微倒是一呆——她推測蝶兒應該早就私下裏向西平表功,以取得西平的好感了呀?
怎麽聽西平的意思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卻見下首蝶兒恭敬的叩了個頭,大聲道:“奴婢到殿下身邊伺候時,就得娘娘叮囑,務必要護好了殿下,絕不使殿下受委屈,因此那日看到新泰公主將殿下所喜歡的布老虎的眼睛撬下一隻,奴婢就告訴了殿下,不想殿下當場揭露後,新泰公主非但不認,還想拿著金簪繼續去撬另一隻貓兒眼,殿下盛怒之下與之扭打在一起,奴婢身微言輕,縱然不惜一死為殿下出氣,卻又想著新泰公主乃是隨右昭儀至澄練殿做客的,恐怕耽誤了娘娘的正事,所以惟有趁亂替殿下教訓了她一回!”
這番稟告畢了,牧碧微還沒說什麽,西平卻是欣喜的回過頭來,道:“母妃,原來你將蝶兒給兒臣時,特特叮囑過她?而且蝶兒還替兒臣教訓了那新泰?母妃不早告訴兒臣,倒讓兒臣私下裏委屈了這好幾天呢!”
說著嘟起嘴,拉著牧碧微的袖子輕輕搖了搖,嗔道,“都是兒臣的錯,往常,母妃從來不叫兒臣委屈的!不想這一回,兒臣還道母妃不幫兒臣了,沒想到母妃早就使人幫了兒臣,兒臣竟還不知道呢,母妃可要饒恕兒臣先前心裏的不敬之罪!”
牧碧微眼角掃過蝶兒,見她低著頭,依舊姿態恭敬的跪著,淡然一笑,摟緊了西平道:“我的兒,母妃說了,你是母妃的掌上明珠,母妃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麽舍得責怪你?何況這件事情,母妃先前沒告訴你,你哪裏知道?也不怪你覺得委屈,就是母妃知道那新泰被蝶兒掐了,這會想想她過來惹你不高興,也覺得心疼呢!”
西平一把撲進她懷裏,道:“兒臣以後再也不會以為母妃不幫兒臣了!母妃是天下最好的母妃!”
“我兒也是天下最好的孩子!”牧碧微與她甜言蜜語了半晌,見西平終於一掃陰霾,歡喜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