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見殿下下了榻,樊嬤嬤她們都幫著殿下找東西,果然另有打算,轉身向身後的一個祈年殿宮女要了一支金簪!”
牧碧微道:“那麽你當時為什麽沒有立刻提醒我兒?”
“……奴婢想留在殿下身邊,奴婢不想去做粗使宮女。”蝶兒咬了咬牙,堅定的道。
牧碧微思忖片刻,道:“僅僅想這樣嗎?”
蝶兒一愣,低下頭去,沒多久,她又抬起頭來,正色道:“奴婢還想出宮之後,能夠嫁個好人家,和和樂樂、略為寬綽的過日子!”
“你焉知道你粗使不能得到這些,做了公主近侍就能夠得到?”牧碧微掃她一眼,淡淡的道,“姻緣天注定,強求不了的,何況你也知道如今宮中暗流洶湧,本宮仇敵不少,新人進宮在即,玉桐跟著本宮,如今過的還不錯,有朝一日本宮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當然陛下會給她另找一個母妃養著,但不是本宮自誇,玉桐她到底隻是公主,又沒個外家,換了誰,也別想比本宮對她更上心,且恨屋及烏,她未必不會受本宮牽累!屆時自身難保,又何況是近侍?”
蝶兒卻道:“粗使在宮中最是辛苦勞碌,不必到出宮,做上三五年,手上往往就裂了許多道口子,更別提臉上了,先前奴婢設法引起殿下注意,殿下可不就是因奴婢形容粗糙,所以不要奴婢伺候嗎?殿下尊貴,且是孩童,亦不願意親近那樣的奴婢,更何況出宮之時,韶華已去,再形容憔悴,再好的姻緣,勉強嫁了,又怎麽能得夫君的喜歡?
“至於娘娘說的暗流洶湧,奴婢左右已經進了澄練殿,總是娘娘的人了,奴婢雖然進宮不幾日,卻也聽說過當年承光殿的事情,先薑昭訓乃是宮中頭一個傳出孕信的妃子,聞說她也曾得寵過的,身邊得意的宮人自然不會少,可後來也隻得一個穆嬤嬤到得澄練殿來照顧殿下——奴婢想,娘娘當初求情要承光殿的宮人照料殿下,因陛下其時盛怒,不肯全部饒恕,可不就是隻饒了先薑昭尋身邊身份最高的宮人嗎?所以奴婢私心裏揣測,這宮裏,固然身處高位看似危險,但究竟底子放在那裏,總比最下頭的粗使宮人,命賤若草的好。
“而且奴婢說句實話,不敢提娘娘與殿下,奴婢不覺得自己比閔青衣、挽袂等娘娘的近侍更尊貴,若是當真有那麽一日,她們定然也是免不了的,那麽奴婢又算什麽怕什麽呢?至少做殿下近侍,不必再去做那些粗使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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