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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溫太妃(1/4)

善福公主的謠言越傳越烈,姬深不管事,也不在乎一個異國公主的名譽,朝中因為說不服他,便就想早日打發使者南歸,好使謠言平息下來,雖然這件事情丟臉更多的是南齊,但北梁的一國之君的後位成日被黎庶議論著到底也不成事,更何況,議論姬深的後位,少不得再把他重色輕德的事情拿出來說上一說。


使者自然是不甘心的,若隻是婚事不成,倒還罷了,如今連善福公主的名聲都賠了進去,回到南齊,封貴妃焉能放過了他?隻可惜北梁雖然有興趣挑起南齊爭儲,奈何姬深不肯點頭,誰也別想迫使他下旨。


到底涉及善福公主的名譽,使者再怎麽心驚膽戰,眼看謠言從鄴都傳往四麵八荒,也不能不謹慎,一麵派了隨從連夜回南齊向封貴妃請示,一麵企圖再次求見姬深。


先前左昭儀受訓斥,姬深公然說出懷疑曲家有意後位,所以這回本是曲家為了證明並無覬覦後位的野心,竭力促成此事,但聶元生一句:“曲家知道左昭儀晉升無望,退而求其次,向皇後麵前表現一番,也是好的。”


威烈伯氣得當殿與聶元生扭打起來!


威烈伯曲夾武將出身,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主兒,縱然如今上了年紀,亦是老當益壯,聶元生自幼伴讀姬深,弓馬嫻熟又正當盛年,兩個人打了個旗鼓相當,待飛鶴衛一擁而上才把兩人分開來,卻是誰都沒占到便宜,但姬深拍案大怒,斥威烈伯殿前鬧事,藐視君上!對聶元生卻隻輕描淡寫的道:“子愷今日失儀了。”


偏心偏到這份上,威烈伯臉色鐵青的道了一句:“南齊善福公主事,曲家不敢再置片言,以證清白!”話畢忍怒告退,回去寫了請罪折子,從此稱病不朝——這是後話了。


有了曲家的例子在,原本很是讚同這門婚事的朝臣都惟恐被扣上了“欲在皇後麵前表現、甚至於有私通南齊之嫌疑或者之望”的罪名,不肯再為使者進言。


南齊使者無可奈何,在坊間打聽到溫太妃在太後跟前素有體麵,即使太後接受命婦覲見亦能在側同受禮,便使了大把銀錢欲求見太妃一麵。


到底國書寫的是問候太妃,高太後想給溫太妃個體麵,問過了她的意思,就同意宣使者至樂年殿與溫太妃單獨敘話。


溫太妃早有準備,使者進殿,禮畢,她遣退左右,隻留了解玉伺候,就哭上了:“幼時懵懂,顛沛流離,七歲始知父母親眷皆去,惟獨一姑母尚在人間,且為左丘塚婦,自此日思夜想,莫不望能夠見姑母一麵,不想後來卻隻聽到元裕皇後甍訊!”


使者原本心急如焚,見此情況,也不能不陪她說幾句元裕皇後的事情,托詞皇後繁忙、體弱多病雲雲,故而才沒顧得上溫太妃。


溫太妃就著他的話頭,又是傷感又是難過,足足說了一個多時辰離情,使者幾欲把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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