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夕的手腕,低叫道:“你說什麽!”
葉寒夕猝不及防,被她捏得手腕劇痛,麵色變色,卻依舊一聲不吭,足見性情之堅毅,她冷笑著道:“且不說牧令駐邊多年,柔然經年皆要來犯上幾回,從未有失!況且,柔然覬覦我中原非旬季之日,自扼雲、蒼莽二關丟失後,中原腹地,隻餘雪藍關橫鎖江山!從魏亡起,柔然意圖打下雪藍關,其數以百計!娘娘請想,若柔然當真大軍壓境,奪下雪藍關後,區區巴陵守軍,如何能夠在數日之內複搶回雪藍關?就算柔然不擅守關,但雪藍關前後皆是一片坦途,柔然會笨到踞關不出,以其最不擅長的守城戰來對付咱們大梁的援軍嗎?!”
牧碧微縱然不通軍事,但葉寒夕這番話說的都是極淺顯的道理,一想便知真假,她也是幹脆之人,立刻顧不上傷心難過,胡亂拿袖子擦了淚,正色道:“我聽到的消息卻是說柔然派了探子提前潛入關中,隻是你知道我生長鄴都,西北從來也沒去過,卻是不知道的。”
“荒謬!”葉寒夕喝道,“柔然人種異於我漢室子民,一眼可見!而且這使探子潛入關中做內應開門,哪一年的計策了?若是個新手去守關,也有底下幕僚提醒,何況牧令久為守將?!”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牧碧微說著,忽然揚聲對殿外喝道,“本宮要與葉容華長談,你們都給本宮退遠一點!”
殿外過了片刻才有人應了,隨即聽見腳步聲響。
葉寒夕這才冷笑著道:“那自然是因為……有、內、奸!”
牧碧微雙目赤紅,厲聲問:“內奸是誰?!”
“我不知道。”葉寒夕卻給了她一個幹脆的答案,見牧碧微發怔,她卻緩緩道:“但我知道有人知道,若不是為了那個人的話,我也不會離開牧家的巴陵別業,又拒絕牧令派去接我的人……我之所以要以寄養伯父家的葉氏女郎身份進宮,一則是為了見到娘娘,二則,卻是為了向娘娘引薦此人!”
牧碧微愣愣的望著她,半晌才痛心疾首道:“你怎的如此糊塗?!你以為采選進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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