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拆開看看?”
牧碧微緊緊抿著嘴,半晌才道:“那你為何不偽裝的像一點?也好叫本宮能夠放心?”
“那封存的信箋,不但有火漆,而且還蓋了一枚私章,拆開之後,憑民女是怎麽都恢複不了原狀了,而且娘娘也知道,民女出身寒族,如此大事,民女想破了頭,也編造不出一封能夠叫娘娘相信,又能夠叫娘娘不害了民女性命的內容,也隻得照抄之後,用個笨法子來逼迫娘娘了。”雲夢如坦然說道,“民女就隻得兩個要求,若是娘娘不同意,那也隻能這樣了——不過民女敢拿合家九泉之下的魂魄發誓,此信,除了民女和娘娘,再無第三人看過,若娘娘能夠拿牧家發誓善待民女,絕不因此取了民女的小命,民女也敢保證,哪怕旁人刀斧加身,這裏頭半個字也絕對不會吐露出去!”
牧碧微沉思片刻,一直到殿中靜得詭異起來,才緩緩道:“本宮為人,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償,說起來雪藍關之事,一直是本宮心裏的一塊石頭,如今若無你奔波鄴都、西北,使葉容華與本宮都醒悟過來,怕是到死,本宮與葉容華還蒙在了鼓裏,雖然此信內容,本不該被你知道,但要說就這麽殺了你,本宮也覺得太過份了些,隻是你若直接拿了原本的信箋過來,本宮倒也願意相信你一回,可你如今分明是為著活命早早作了準備,那麽他日若有旁人逼迫你,你又憑什麽能夠叫本宮相信你可以保守這個秘密?”
見雲夢如就要說話,牧碧微搖頭道,“你莫要說發誓,本宮不信那些!”
雲夢如沉思了片刻,道:“娘娘若是不棄,民女可以在娘娘身邊伺候!”
牧碧微淡淡的道:“在本宮身邊伺候,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可能你還不知道,本宮在這宮裏頭,仇人多著呢!指不定哪天身邊人就被害了去!”
“娘娘既然說出這話,那麽想來也未必一定要殺民女了。”雲夢如沉吟,“還請娘娘賜教,若是能夠叫娘娘相信民女,民女自然盡力而為!”
牧碧微眯起眼,忽然問:“你如今多大了?”
雲夢如一呆,隨即道:“民女二十一歲了,未知娘娘為何問這個?”
“大梁女子都是十六七歲出閣,你年歲長了些,但生的清秀,本宮觀你行事舉止,也是有分寸有謀算的。”牧碧微道,“當初因為曾穗的事情叫你未能嫁人至今孑然一人,本宮與你說門親事可好?”
雲夢如一皺眉,道:“婚姻大事……”
“本宮自不會給你說差了,這樣你也好安心的為本宮所用,不至於生出其他心思來。”牧碧微淡淡的道,“隻不過會與安平王府轉著彎搭點關係罷了!”
聞言,雲夢如抿了抿嘴,道:“若是娘娘可以保證……”
“你知道秘密二字怎麽寫,本宮就保你無事。”牧碧微仿佛漫不經心的撥了撥腕上鐲子,一字字道,“若有什麽消息傳遞出來,屆時你無幸免自然可知,就是你父母兄長已經死了,本宮也必然將他們屍骸挖掘出來,曝露焚燒,使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明白了嗎?”
她複環顧噤若寒蟬的阿善和葉寒夕,命阿善點了盞燈過來,當著她們的麵將信箋燒毀,幽幽的道:“這封信箋,你們虧的沒看,往後,連提也不許提,知道麽?”
“……是!”阿善、葉寒夕聽著她的語氣,心頭沒來由的一寒,雙雙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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