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直惦記著的牧家小郎了?當真是一表人才!怪道娘娘成日裏都說小郎君合該做禦前飛鶴衛的,咱們陛下龍章鳳姿,也隻有小郎君這樣的在禦前才不至於被看成了土塊瓦石呢!”
高峻就打趣道:“下官就是那土塊了。”
“高統領這話是寒磣奴婢了。”林甲笑著道,“統領與小郎君都是極難得的人物——喲,那是閔青衣親自來看了,卻是正好。”
順著林甲的方向看過去,牧碧城見來人果然就是自己阿姐的乳母閔阿善,等閔阿善到了近前行禮,他忙還了半禮,略帶一絲雀躍的喊道:“善姑!”
“小郎來了?”阿善看他一眼,笑著道,“娘娘惦記著呢,說有些日子沒見了,如今好容易歇下來,務必要問問家裏的事情。”
就請高峻與牧碧城一道進澄練殿去。
進了殿,牧碧微正摟著西平公主在上首有一搭沒一搭的陪公主說著話,等高峻與牧碧城行了禮,就和氣的賜了座,笑著問西平:“你小舅舅過來了,你不認識罷?”
西平沿她指的方向看去,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牧碧城,轉頭對牧碧微道:“這人兒臣從來沒見過,是小舅舅?”
“正是呢。”牧碧微就放開手,叫西平去給牧碧城見家禮,牧碧城慌忙起身:“卑職如何敢當公主殿下的禮?”
“在禦前當差才幾日?就學得滿口卑職殿下的。”牧碧微啐他,“今兒我是叫阿弟與高家七郎過來,不是請了飛鶴衛來,再不好好說話,仔細我捶你!莫不是以為你如今年紀長了,我就打你不得?”
牧碧城被她說得麵紅耳赤,到底親姐弟也是許久不見了,加上身份差別又是異母,哪裏能不疏遠?
虧得阿善在旁圓場道:“女郎就是這別扭的性.子,奴婢看著都替小郎君覺得冤枉,沒見著時天天念個沒完,如今好容易得了空見著了,話還沒說呢,就先嗔上了。”
“你就會幫他說話,也不聽聽他方才都說的什麽話!”牧碧微道,牧碧城抵擋不住,隻得改口道:“阿姐!”
西平此時就到他跟前行禮,脆生生的喊了小舅舅,接著卻站著不走,牧碧城雖覺方才尷尬,此刻倒是醒悟了過來,一摸身上——他在禦前伺候,自然不能多帶東西,幸虧腰間佩了一塊玉,就解下來給她做見麵禮,疑惑她身份尊貴,跟著牧碧微見慣了好東西的,就低聲解釋:“小舅舅今兒不知道會來探望你們,所以沒帶什麽好東西,下回來了再補你一份。”
“謝小舅舅。”西平懂事的接下玉佩,倒沒計較玉色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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