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本朝至今唯一的一個異姓王,但他當上山昌王後不久,就被汝陰王死時逃走的庶兄所殺,身後無子,原本的汝陰王妃、後來的山昌王太妃便欲以娘家侄孫為嗣子,卻為高祖不許,隻將山昌王的兩個女兒加封郡主,賜食三郡……如今兩位郡主都已經相繼過世,三郡食邑當然也在先帝時就收歸國有,但那兩位郡主卻是子嗣昌盛,在三郡形成大族聚居,因汝陰王當年將三郡治理得不錯,這三郡的民心一向就向著汝陰王的子孫,即使兩位郡主去世後,朝廷收回食邑,但當地官吏若不能夠與兩位郡主並其後人交好,都是寸步難行——偏偏上一期調任燕郡太守的,是計兼然的一個堂侄,其人能力如何且不去說,卻性格耿直,不知變通,壓根就不理會山昌王後人,到任後,與山昌王後人頻繁相鬥,這次怒川決口,原本燕郡未必會全郡遭災,皆是兩邊彼此牽製拖延,才沒能及時轉移民眾、築堤護苗……嘿!這些該死的東西!”
他本來說話的口氣很是平淡,畢竟怒川決口也不是剛報上來的事情,但說著說著到底動了真怒:“若是區區一兩郡也還罷了,如今五郡遭災,五郡人口加起來,足有數十萬人!到了秋來若無賑濟,那就是數十萬流民!如今國庫雖然談不上空虛,但北有柔然、南有南齊,一個不慎,就是搖動國本的大事!計筥這個蠢貨!忍不得一時之氣,鬧出如此大禍,竟然還不思己過,在上疏中反複彈劾山昌王後人!
“這個蠢貨也不想一想!若是朝中有暇,豈會坐視三郡民心向著前魏血脈?!如今倒好,山昌王後人也派了人趕到鄴都來投書,道是計筥魚肉鄉裏勒索大戶,致使三郡民不聊生,這才使得怒川決口後一發不可收拾!這三郡可不僅僅是擁護山昌王後人那麽簡單!三郡自古出精兵,當年山昌王和山昌王太妃死後,其護衛大多被兩位郡主接了下來,那些護衛裏不乏跟著汝陰王的百戰之卒!更別說汝陰王被王妃鴆殺,因山昌王投降高祖,許多部屬大將都被編進了鄴城軍中,如今雖然三十多年過去了,到底血脈放在了那裏……”
聶元生越說越怒,一直到了阿善取了熱茶糕點上來,方才住口,麵色不愉的用了些,牧碧微親手絞了熱帕子遞與他插手,等他用畢,拿茶水漱了口,阿善收拾下去,才道:“那如今你打算怎麽辦?”
“論理應該先召計筥還都自辯。”聶元生歎了口氣,“這不是問題,山昌王後人如今隻是恨著計筥,借這個機會敲打一番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怒川決口這件事情總要解決好——如今三郡忙著聯手攻訐計筥,計筥忙著彈劾——罷了,此刻事情多,一時間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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