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妃嬪裏,這何氏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牧碧微一笑,“你隻消任憑她怎麽帶,別把話題轉到祈年殿上去好了,免得晦氣!”
話題說到了祈年殿,葉寒夕就好奇道:“牧姐姐,若不是宮裏傳遍,據說醫術最為高明的任太醫所斷不說,如今安福宮也閉了宮門謝客,一副慚愧得無以見人的模樣,我從來沒想過這世上竟有這樣的事情!”
倒是牧碧微平靜的道:“腹鼓病也不至於希奇到這個地步,隻不過從前都是在南方發作,據說是南方一種蟲豸所致,鄴都地處北地,所以才沒人想得到罷了。”
——先前新人進宮,才覲見完太後,還沒賜宴呢,姬深正滿心歡喜的盤算著召幸之事,就被右昭儀孫氏借口談美人即將生產,叫到了安福宮,固然因談美人當日一直沒生下來,姬深到底還是去了永淳宮宿在了步順華處,但也掃了一回新人們的麵。
不想,談美人在安福宮渺雨廳裏“掙紮”了兩日,竟是太後宮裏的小何美人不聲不響、由太後親自守著產下了一子一女的雙生子,談美人卻依舊沒有動靜,孫氏使人送了催產藥去也不起作用,反而疼的越發的厲害了,最後入夜時分,孫氏無奈,隻得親自到和頤殿求見,當著正侍奉高太後用羹湯的姬深的麵向高太後借用任太醫——問題就在,任太醫到了渺雨廳,當著被太後以子嗣要緊硬趕到渺雨廳的姬深的麵,一探脈,就皺了眉:“陛下,此非喜脈,卻是病脈啊!”
一句話叫孫氏短短一日之內,猶如捱了兩道雷,到底是在姬深跟前,她還不死心的硬撐著質問任太醫:“談氏明明腹大如常人懷孕即將臨盆,怎的能說不是喜脈是病脈?!”
任仰寬雖然是高家奴仆出身,卻因醫術高明,深得高太後信重,若沒高太後發話,也就姬深能夠叫他不時請個脈,旁的人那都是請他不動的,自然也是有脾氣的人,聞言嘿然,立刻就對姬深道:“陛下,臣斷談美人並非妊娠,而是患了疾病,先前所痛,正是病痛,怎會產子?陛下若不信,臣即可開一方,使人做來,令談美人服下,即知端倪!”
接著任仰寬果然開了一道方子,雷墨親自自請過去熬了端來——談美人服下後,痛得越發厲害,幾乎是在榻上打起滾來!孫氏因此正厲聲質問任仰寬故意謀害皇子、可是因著太後宮裏已經養下了一個皇長子的緣故雲雲——那邊卻報,談美人拉起了肚子,且,拉下來的竟是許多還在蠕動著的蟲豸!
拉完肚子,談美人收拾後再被扶到姬深跟前,果然原本高高隆起的小腹已經癟了下去!
這件事情迅速在六宮傳為笑談,都道孫氏當真是想子嗣想瘋了,才會把談美人生病當做了懷孕!
當時姬深亦覺掃興與被愚弄,還是頭一次在安福宮裏震怒,狠狠訓斥了一番孫氏,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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