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若是喜歡這些牡丹,孤與母妃說聲,送你們幾株好了。”
那對姐妹對望了一眼,著明紅的少女忽地撲哧一笑,狡黠道:“大王這話可是說的晚了些,方才太妃已經許過咱們姐妹,若是瞧中了盡管拿走的。”
高陽王聞言微微窘迫,道:“卻是照多言了。”
“其實說起來。”那著淺綠的少女似見他尷尬,便道,“咱們方才正為難呢——雖然有看中的了,可是這些盆這樣重,可怎麽拿呢?”
高陽王正要道:“去叫人來拿。”但被她笑語盈盈的望著,也不知道怎的,開口就是,“這有何難?孤替你們搬就是了。”
“你可是堂堂高陽王。”那淺綠衣裙的少女聞言,掩袖竊笑著道,“咱們姐妹怎麽敢叫你替咱們搬東西?回頭叫姨母曉得了定然要怪咱們的。”
她聲音清脆而爽朗,字字句句猶如一顆顆圓潤光滑的珍珠不住跳入銀盆內,高陽王不禁又多看了她一眼,才道:“兩位女郎是太後甥女,太後卻又是孤的嫡母,論起來都不是外人,何必見外?”
話是這麽說,他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趕緊掩蓋道,“不告訴太後就是了!”
“那可不成!”那淺綠衣裙的少女眨了眨眼睛,嘻嘻笑道,“若是姨母不問,咱們自然不說,若是姨母問了是誰替咱們搬的花,咱們可是從不對長輩說謊的!”說著她回頭問那明紅衫子的少女,“阿姐你說是不是?”
那明紅衫子的少女點了點頭,兩人都促狹的望住了高陽王,齊聲道:“如今怎麽辦呢?”
高陽王有心想說,這有何難,出去隨便叫個內侍來辦就成,隻是話轉了幾轉,都不欲說出來——他念頭一轉,就拱手道:“說來還沒請教兩位女郎的名諱?”
“咱們女兒家的名字如何能夠告訴你?”那淺綠衣裙的少女嗔道,“大王好不孟浪!”
“咳。”這少女一雙眼睛明亮嫵媚,顧盼之間灼灼生輝,高陽王被她看得微微不自在,輕咳了一聲,才道,“太後乃是孤的嫡母,你們是太後嫡親甥女,論起來,與孤也算兄妹,彼此通名,有何不可?”
說著正式介紹自己道,“孤名姬照。”
“你怎知道是兄妹不是姐弟?”那明紅衫子的少女好笑道,“咱們姐妹可也是已經及笄了,看你年紀也不很大吧?”
那淺綠衣裙的少女拉了她一把,嘻嘻笑道:“我阿姐卻是比你略長的,聽姨母說,你是七月裏的生辰,我阿姐是六月,就是我,也是六月呢!”
高陽王此刻卻反應快了起來:“縱然如此,那照也該比女郎你長才是。”
明紅衫子的少女俯在自己妹妹耳畔說了幾句,就見那著淺綠衣裙的少女麵色一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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