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叫旁人攪亂了去,蘇孜紜不遺餘力的勸說著姬深:“先前表兄使聶舍人為使者,去往五郡,不就是為了安撫民心、解決災後之事嗎?如今聶舍人做的多好——連賑濟災民的財物都是取自郝、展兩家,更為國庫節省,這等能幹的臣子,不表其功,竟反想著訓斥於他,將來還有誰會為朝廷盡力?不是我說這些個老臣,真真是老糊塗了!”
步順華就在旁邊冷言冷語道:“牝雞司晨,惟家之索!這朝中政事,甚至還涉及到了行軍,蘇家女郎管的也太寬了吧?”
蘇孜紜淡淡瞥她一眼:“我有父母在堂、兄長在上,如今表兄也在,若有差池,自有他們來管,你算個什麽東西多這個嘴?”又冷笑,“你自己出身卑賤這個不懂那個也不懂,如今還看不得旁人給表兄意見不成?不知道就閉嘴!”
“蘇家女郎知道的可真多,政事也知道,軍事也知道,這天下怕是沒有你不知道的東西了?”步順華慢條斯理道,“如今可是連陛下都需要你的指點了嗎?”
蘇孜紜把頭一揚,冷冷的道:“我與表兄說下自己的看法,原來在你看來就是指點表兄嗎?那以後滿朝文武,誰還敢再議論政事?真是不知所謂!且多讀幾本書再來與我說話罷!”
“好了!”姬深被她們吵得頭疼,擺手止住,對那黃門侍郎道,“既然子愷已經將事情解決了,如今自然是有功無過……嘖,不過殺了幾百個人,還是膽大包天、連朝廷命官都敢汙告、朕之使者都敢行刺的刁民,死的好!這樣就算嗜殺,那又將朕之皇祖置於何地?!正如表妹所言,一群老糊塗!”
說著,將請示的上表丟擲於地,喝道,“先前安平王有言,若這次子愷順利處完事情歸來,便可為其封爵以作表彰,叫他們議點有用的東西罷!不要一把年紀了,還總是嫉賢妒能!”
聽姬深將聶元生的所作所為與高祖相比,黃門侍郎自不敢多言,喏喏而去。
蘇孜紜對這個結果非常的滿意,在她看來,聶元生既然是篤定了有功無過,甚至還要議爵,那麽自己父親出兵助其解決了郝、展兩家,自也是封賞在身,那麽自己挾父親立功之勢,這後位,還能跑得了嗎?
她眯起眼,得意的看著步氏,暗自盤算著登上後位之後,該怎麽收拾這些囂張跋扈的妃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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