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於一時,謝了恩,由內侍領著去收拾了。
聶元生的到來,雖然對旁的後妃們來說不算什麽大事,但旖櫻台卻不可能不留意,葛諾目送他被帶出寧德堂,就三步並作了兩步回到旖櫻台,小聲稟告了牧碧微。
牧碧微思忖了片刻,問道:“聶舍人陛見時,蘇家女郎可是在的?”
“回娘娘的話,正是。”葛諾又道,“奴婢聽寧德堂那邊的小內侍說,陛下與聶舍人沒說幾句話就想叫聶舍人先去安置,但蘇家女郎卻很不情願呢!”
前些日子,鄴都群臣爭議不下對聶元生此行的處置,報到禦前,如今行宮裏都知道了發生在燕郡之事,牧碧微著實心裏緊了根弦,如今聽聶元生歸來就被姬深打發去安置,頓時心下一顫,忙問:“陛下為何要聶舍人不幾句話就下去安置?可是他……可是聶舍人有什麽不好?”
葛諾道:“奴婢未能進入裏頭,但看著聶舍人一身風塵,麵色疲憊,臂上還帶了傷,不過步履尚穩,想來是受了點傷又累著了,陛下一向體恤舍人的緣故。”
聽說隻傷著了手臂,牧碧微的心才放下了一點,就道:“本宮知道了,那邊再有什麽消息,再速來報!”
“是!”
葛諾才退下,外頭挽裳就進來了,稟告道:“娘娘,葉容華在外求見。”
——也不隻是葉容華,自從牧碧微稱病後,隨駕的妃嬪哪怕是做做樣子,總也要過來探望一下,甚至包括步氏都親自來過,隻是牧碧微推說怕過了病氣給她們,因此一直不肯露麵。
這其中真心擔憂的人自是不多的,葉寒夕就算一個了,她這兩天差不多每天都要過來一次,雖然從來都見不到牧碧微,但也要陪一陪西平公主,西平公主倒是越發喜歡這個與自己仿佛有些同病相憐的葉母妃了。
牧碧微此刻聽說她又來了,就歎了口氣:“她啊,真是!你照樣回了她吧。”
挽裳應了一聲,就出去回絕葉寒夕了,過了不久,牧碧微忽然聽得窗欞一響,她心下一驚,暗道聶元生如今不是該還在沐浴更衣麽?怎的現在還是白天就過來了?
不想翻過身去,卻見葉寒夕鬢鬆環褪、裙角還破了一處,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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