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奉詔撫民,哪裏會想到郝家與展家如此喪心病狂?”
縱然當初聶元生就想著速度解決了這兩家,早早回鄴都,免得被安平王有機可趁,但這個念頭他是決計不肯承認的,因此一力的要辯白道:“卻是直到那晚郝家、展家派來刺客行刺,當時恰好蔣校尉在臣側,為了保護臣,蔣校尉被刺客當場刺殺!隨後趕到的飛鶴衛並臣家中侍衛護著臣退走,那些刺客在官衙中一時尋不到臣,竟然放起了火!”
說到這裏,聶元生重新醞釀出悲傷之色來,道,“可憐蔣校尉!當時情況緊急,臣等倉皇而撤,竟連他屍骨也不及搶救,使他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姬深對蔣儼印象不怎麽深刻,如今自然也不太關心他,就示意聶元生繼續說下去。
聶元生便道:“臣帶著殘存的飛鶴衛並家中侍衛逃出燕郡郡城後,原本想回鄴都報信,但又恐燕郡逆民既然已經到了趁夜刺殺天子使的地步,想來隨時都可能起事,屆時恐怕臣還在途中!因此將燕郡附近一想,就想到了武英郡公!”
姬深道:“所以你就偽造了一份聖旨,哄得武英郡公出兵?”他不由笑了起來,“事急從權,何況你做的很好,正要趁著郝家、展家尚未公然起事時動手,免得他們煽動更多刁民犯上作亂!何況這次盡誅兩家,想必也給了那幾郡一個教訓!”
“陛下,其實這件事情,若是仔細與武英郡公說明,武英郡公未必不允的。”聶元生卻正色道,“是臣當時憂心過度,這才偽造聖旨,還求陛下原宥!”
“好了,朕赦你無罪。”姬深笑罵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你這一路兼程回來,莫不是為了這件事?真是太過小覷朕對你的信任了,枉費你與朕一起長大,莫非朕連這點小事也要與你計較不成?”
聶元生就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來,笑著道:“臣自幼入宮伴讀陛下,說起來至今十幾年來從未有過離開陛下之時,這次奉詔撫民,惟恐做的不好,使陛下失望,因此格外的謹慎,不想卻先使陛下所遣的校尉身死,後又偽造聖旨,這兩件都是死罪,臣豈能不惶恐?”
“若是旁人這麽做,朕自然要疑心的,你的話,朕豈能不信你?”姬深搖了搖頭,命他入席。
席上聶元生挑著幾件事情說了,尤其提到了郝家、展家的資財,姬深本沒將這兩家人放在眼裏,聞說賑濟郡中災民後還剩了許多,就道:“既如此,你和武英郡公分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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