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等人做什麽?!”
聶元生道:“以臣之見,武英郡公倒也未必有謀逆之心——臣想,他許是不想被奪了軍權罷?”
“嘿!衣營州軍食營州軍的乃是朕,他卻想把營州軍拿在手裏世世代代的傳下去嗎?那與諸侯何異!”姬深眼中閃過殺機,忽然問,“武英郡公這次立下功勞,朕宣其入鄴都覲見……”
聶元生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好,他不過是想斷了蘇孜紜的皇後之路,不想姬深這裏已經疑心到了盤算著殺了武英郡公的地步,心中迅速盤算了下,到底他所謂蘇平能令三十萬營州軍如指臂使的話多是胡謅的,畢竟大梁建立也有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休養生息,民心思安,蘇平何嚐不怕把營州軍訓練得太聽蘇家的話,反而會招去殺身之禍?
盤算出鄴城軍加上飛鶴衛,對上營州軍中忠誠於蘇平的士卒是絕對足夠,再加上武英郡夫人並蘇家姐妹都在鄴都,短時間也不會回去,且若武英郡公當真到了鄴都,亦是個人質,他立刻道:“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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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孜紜終於等到姬深重新召她與步順華進去,就見裏頭晚膳已經撤下,另呈了鮮果茶水,君臣正自閑聊,仔細一聽,卻是還在說著燕郡之事,隻聽聶元生緩緩道:“……但見前鋒旌旗飄揚、槍立如林,軍容齊整,當真是世所罕見!”
姬深聽到此處,因為蘇孜紜恰好進來,就含笑問她:“表妹,子愷所言營州軍的軍容可是過分了些?”
蘇孜紜如今滿心都是父榮女貴,哪裏能夠聽得出來他這問話底下潛藏的殺機?自然是惟恐武英郡公的功勞被人搶了去,如今聽聶元生誇獎自己父親,心中對他滿意讚許之餘,自是當仁不讓,把頭一揚,道:“我聽說先帝曾經稱讚營州軍為大梁第一精銳呢!我父親親自練出來的兵怎會差了去?”又說聶元生,“聶舍人你所言的還隻是前鋒,我父親另有五千親衛為中軍,那才是真正的百戰老卒,為六軍之精髓所在!”
聶元生抬起頭來,朝她極為真切的笑了——很好,如今就是滿朝文武再來次群體叩閽或跪宮,求著姬深立後,桂魄宮也沒有蘇家女郎什麽事情了……
解決了蘇孜紜的後位冀想,聶元生一邊應付著姬深的問話,一邊仔細斟酌,下一個先料理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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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孜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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