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子嗣歸到左昭儀名下去了?再說她自己就是九嬪之首,又不是沒資格撫養皇子,怎麽肯就這樣投了左昭儀呢?”溫太妃微笑著道,“若是太後一定把她接了回來,一來她心裏不定,未免使得皇嗣容易出事,二來,太後若是不許了她,她必定越發靠近了左昭儀,反而容易使她與左昭儀親近呢!倒不如,太後準了她,如此,牧光猷哪裏不曉得,憑左昭儀怎麽有資格容她在行宮生產?定然是太後的恩德了!”
溫太妃緩緩的道,“有了太後的恩德,牧光猷難道還會舍近求遠,去跟隨左昭儀嗎?”
見高太後還有些遲疑,溫太妃唇邊泛出溫柔的笑靨:“左昭儀是太後看著長大的,陛下呢又是太後的嫡親愛子,皇家以天下為家,這儲君人選,可不是能夠隻順著一個人兩個人的意思的,太後既疼愛陛下又憐恤左昭儀,卻是最不想兩邊傷心的,因此,我覺著啊,若太後準了牧光猷,回頭呢,牧光猷與太後這兒親近,與左昭儀那裏疏遠,左昭儀心裏有了數,也不至於做出叫太後為難的事情來……到底,許多事情發生過了就是發生過了,最好的辦法還是防患於未然啊!”
高太後終於被說服,點頭道:“這話說的不錯!幼菽是個聰明人,哀家雖然不知道她如今為什麽要這樣幫著牧氏說話,但……儲君的事情,不是後宮妃嬪可以插手的!”
隻是想了一想,她又道,“雖然牧氏自認為她的身體在山上可以生產,不過生產之後到底還是多休養些日子再回宮,免得落下病根吧!”
溫太妃就是一怔——高太後這是覺得,不把牧碧微逼到了被姬深完全忘記的地步,恐怕牧碧微在宮裏再起波瀾呢!故此擔心生產和皇嗣滿月的這些時間還不夠姬深遺忘她,非要再拖些時候,連皇嗣誕生的激動都捱過去了,才許她回宮……
溫太妃心下為牧碧微擔憂,隻是如今卻不能繼續說了,免得高太後疑心,隻得記在心裏,暗忖著往後尋到機會,得叫太後打消了這個主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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