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要問過了蘇孜紜,步氏等人都頗為失望,越發的惱怒蘇氏。
果然蘇孜紜到了之後,對步氏等人所言一概不認,並且道:“牧光猷先前的確好了許多,後來加重,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故意使壞,一窩蜂的過去探望,結果生生的把她又累得病情加重?至於參,牧光猷年紀輕輕的,如今不過病了一場,哪裏就淪落到了需要用參來吊命的地步了?反而是參用多了,容易補過頭,我雖然叫那邊一天隻領一片,卻也是怕牧光猷如今身子不好,底下人借了她的名頭中飽私囊!其實原本牧光猷用的參就是一天一片,多領一片不過是備用罷了!
“至於穆世婦摘石榴,她若是好好的摘,我豈會去尋她的不是?可她竟是將我特意留與表兄的幾株結的石榴最好的樹上的石榴給摘了!那些都是我特意圈了出來,做了記號專門給表兄的,她竟是看也不看就上去把我打算明兒個送到表兄這裏來的幾個都給摘了,我怎麽能容她?也不想想她也不過是個世婦罷了,是什麽東西?如今隨駕的六位妃子都沒動那幾株石榴樹呢,偏她敢去動!”
蘇孜紜說罷,就冷冷的看著寧德堂裏的妃嬪們,冷哼道,“卻還有什麽事情要說我不是啊?”
姬深聽了也覺得步氏等人有些言過其實了,便又出麵圓場,把這事混了過去。
當晚,姬深召幸了孔禦女,雪禦女卻趁夜拜訪了步氏。
步氏看著她,不冷不熱的道:“你來做什麽?”
“妾身有一計欲獻與順華娘娘。”雪禦女恭敬的道。
步氏漫不經心道:“哦?”
“如今蘇家女郎囂張跋扈,陛下卻仍舊不時維護於她,今日之事,仍舊未能打掉她的氣焰,可見來日蘇家女郎必定越發的張狂,此刻她還隻是臣女的身份,就已經如此強勢,若當真入了宮……”雪隱輕聲道,“恐怕除了桂魄宮之外,再不肯住進其他地方!”
步氏冷笑著道:“這話還用你來說?先前她才到行宮不就是想住那靜澄堂的嗎?直接說你的計策吧!”
“蘇家女郎如此跋扈無非是靠著她的出身,武英郡公嫡長女,並太後嫡親甥女的緣故,不然,論美貌,娘娘難道比她差嗎?論性情,行宮並宮裏多少人不比她強呢?就是管宮的才幹,左昭儀又哪裏是她能夠比的?”雪隱微笑著道,“若是不除了蘇家女郎的依仗,想叫陛下直接厭棄了她,靠著家世,她也未必不能東山再起啊!”
“若是能夠這麽做,本宮還會縱容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張狂嗎?”步氏哼了一聲道,“隻是武英郡公遠在營州,太後又豈是我們能夠動的?”
雪隱道:“娘娘請想,其實武英郡公遠在營州,而且身為外臣也不好插手宮闈之事,說起來蘇家女郎在陛下跟前得臉到底靠的還是太後,隻是太後固然憐恤外甥女,但定然是更重視陛下的,如今蘇家女郎挨著陛下,太後沒說什麽便是足見在太後眼裏,蘇家女郎是比不上陛下,不然太後怎麽能不為她的閨譽考慮呢?”
步氏道:“你是說……”
“惟今之計,就是叫太後厭棄了蘇家女郎,如此蘇家女郎未必能夠進宮!說不定太後還會索性叫武英郡夫人帶著她回營州去,到那時候咱們豈非就不必見著她了?”雪隱含笑道,“並且蘇家女郎這回對陛下這樣的上心,回頭又哪能嫁到什麽象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