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以身子為重,旁的何必去多想?”姬深握著她的手安慰道,“如今諸事裏頭最緊要的就是先調養好,說起來你病著也有些時候了,一直不見好,想必是那趙守義太過無用的緣故,回了鄴都,朕叫任仰寬來給你診斷,務必要去了病根!”
牧碧微聽了這話,就虛弱的咳嗽起來,想說什麽,卻又是一陣暈眩,伴隨著西平公主“母妃”的驚呼,一頭栽進姬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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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深從宜晴閣出來,甚是憂愁:“錦娘尚好,想是可以回宮去慢慢養著的,隻是微娘如今這樣子怕是經不住顛簸啊!”
雷墨就道:“老奴也覺得光猷娘娘方才的樣子怕是不能隨聖駕一同還宮的,但如今鄴都催促得急,聖駕卻也不可久留。”
“大娘甚為孝順。”姬深又讚了句長女,想到在宜晴閣裏見到的新泰公主,就皺起了眉,“二娘卻有些冷淡啊,雖然錦娘不是她的生母,到底也是她的母妃之一,如今自己受了傷,還把二娘打扮的花團錦簇,二娘對錦娘卻太冷淡了些。”
雷墨含笑道:“老奴以為新泰公主未必是不在乎宣徽娘娘,恐怕是因為掛念右昭儀的緣故,這才沒法對宣徽娘娘全然上心!”
“是嗎?”姬深若有所思,“朕這次都沒帶上茂姿呢!”
雷墨見已經勾起他對孫氏的思念,也不再多言,隻道:“陛下若是擔心光猷娘娘,不如先讓光猷娘娘獨自留在行宮裏,等能夠經受得住旅途時再回宮中,如此也可免得光猷娘娘現今身子承受不住,在路上加重病情,使陛下操心。”
姬深沉吟道:“但她一個人在行宮裏,如今又懷著身孕……還有大娘怎麽辦?大娘雖然孝順,年紀卻太小了。”
“陛下,西平公主如今也有四歲了,並非事事需要打理的嬰孩,當然,叫公主殿下獨自留下來侍奉光猷娘娘也是不好的,陛下不如在還都時將公主殿下親自帶在帝輦裏,回到宮裏再請高位淑德的娘娘代為撫養幾日,等光猷娘娘好一些,自然就可以接回去,再使西平公主回到光猷娘娘身邊,不然聖駕還都之後,若牧光猷留下靜養還好,要是西平公主也留下,恐怕牧光猷心中擔憂,反而好得更慢,如此豈不是對皇嗣也不好?”雷墨道。
姬深對牧碧微尚未完全忘情,又十分關心子嗣,方才得知牧碧微病倒之後查出身孕的事情,且驚且喜,固然有些埋怨她之隱瞞,但牧碧微拿出孫氏之前所言的“宮中妃嬪有孕,但凡使眾人知道總是難以存活”為借口,加上她一副奄奄一息、西平公主又不住扯姬深的袖子幫著哀求,姬深到底欣喜於又有一個子嗣,責怪幾句也就答應了牧碧微繼續保密。
牧碧微就趁勢表示自己如今偏趕上了病倒,不敢在這會車馬勞頓的回鄴都,姬深一來擔心她的身體,二來擔心她的身孕,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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