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幾句,當下下頭樂工也得了吩咐,奏起《淩波》來,就見金泠先行了禮,複高舉雙臂,衣袂飄飄,示意樂工開始,合著樂聲,她整個人蹁躚而起,當真若湖上踏波而來的仙妃神女,輕盈如絮,林音灼也擇了一支縹緲悠揚的曲子唱著,這一歌一舞,實在出色,眾人除了蘇孜紜,都看得入神。
蘇孜紜看向金泠的臉色越發不善……
就在此刻,忽然“哎呀”了一聲,卻見正回身揚袖的金泠,猛然一個落足不穩,身子晃了一晃,一下子摔倒在地,她似一掙,卻竟沒能起來,慌忙就勢俯伏在地上請罪:“陛下饒恕!妾身自入宮以來疏忽練習,今兒……今兒……”
說著又急又愧,禁不住落下淚來!
姬深雖然覺得掃興,但還是對步氏道:“隻看方才之舞,的確猶如仙子踏波而來。”
步氏神情莫測,道:“真是可惜了。”
“既然傷了腳,叫人扶下去看看吧。”姬深有些遺憾的道。
金泠暗鬆了口氣,感激的謝了恩,才由她的貼身宮女扶著,一拐一拐的下去了。
殿中因此事,一時間有些冷場,步氏又笑著道:“固然沒跳完,但陛下以為金禦女之舞,是否當得起無人能及四個字?可是與林禦女的歌天生絕配?”
姬深還沒回答,一直沒說話的蘇孜紜終於忍耐不住了,冷冷的道:“這樣也算無人能及?”
步氏趁機就道:“怎麽?莫非貴妃娘娘自認舞技能夠壓得過金禦女?那何不下場一舞,使我等開一開眼界?”
蘇孜紜冷冷的說道:“本宮乃是公侯家的嫡長女,作舞隻為愉悅本宮所愛之人,也是你們能看的?”
她轉向了姬深,輕蔑的道:“這樣的舞就算是無人能及,那這天下舞中大家卻也太多了些!”
姬深聽了好奇道:“莫非孜紜亦擅舞?那不如私下裏跳與朕獨自看?”
蘇孜紜聞言,就是一噎,隨即道:“表兄,我對跳舞沒什麽興趣,所以不曾學,但嘉懿卻是學了,不是我偏心自己的妹妹,她的舞可不是方才那金禦女能比的!”
她掃了眼步氏,冷哼道,“隻不過呢,別說她如今已經是未來的高陽王妃,就算還在閨閣裏,又豈能輕易作舞?”
姬深雖然貪色,如今還沒昏庸到了把自己才親自賜婚的弟妹宣過來隻為了給自己跳舞——沈禦女那一個實在是他被利用了——聞言就很是遺憾,就聽蘇孜紜揚眉道:“不過呢,下個月姨母壽辰,屆時妹妹她為了表孝心,是打算在和頤殿裏給姨母獻上一支《萬壽》舞的,陛下到時可不就看到了?”
說話時,挑釁的掃了眼步氏,她對蘇嘉懿的舞技很有信心,看了蘇嘉懿之舞,那個金禦女又算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