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齒的罵了出來,“勾引不成,竟生謀害之心!”
又說聶元生,“當初合該頂著陛下的責問給她個幹淨!一時糊塗鬧出這樣的麻煩來!”
“女郎不要生氣了。”阿善憂慮的勸說道,“仔細傷了腹中子嗣。”
聽她這麽說,牧碧微才吐了口氣,將怒火暫斂,道:“但望還來得及。”
“聶舍人若是當真有心,自會設法拖延或拒絕。”阿善說了一句,望著她卻是欲言又止,牧碧微警覺,就問:“怎麽?”
阿善便歎了口氣,道:“奴婢說句實話,女郎別動了胎氣!”
牧碧微就道:“我如今雖然生氣,也不至於到了動胎氣的地步,你且說就是。”
“尚主自來是極為榮耀的。”阿善道,“何況還能因此封爵,本朝一向重視爵位,非大功勞者不能得封,就說宣寧長公主的駙馬樓萬古,他尚的乃是先帝與太後唯一的公主,本身更是高祖元配樓皇後的嫡親侄孫,樓家先前也有赫赫軍功,結果,傳到樓萬古這裏,想要替子孫繼續謀些好處,還要宣寧長公主跟陛下低了頭,求了又求,這才給樓萬古一個右相之位,將來才可有借口晉爵……何況聶元生年輕,臨沂郡公的爵位,還沒著落了他身上?”
這就是暗示牧碧微做好聶元生會同意尚主的打算了。
同昌公主再不受太後喜歡,到底也是金枝玉葉,按著本朝駙馬向來受優待的慣例,聶元生若是尚了主,晉爵之事上是斷然沒人能阻攔了的。
這樣現成的好處——而且就牧碧微當年見過同昌公主一麵,並這幾年來偶然也在宮裏遇見過幾回,依稀記得那位公主秀麗嬌俏,是個極清麗的美人。
以聶元生的門第,尚主的確是抬舉了,他當初設計將姬深跟前其他伴讀都趕了走,惟獨自己牢牢占據了姬深的信任與倚重,不就是為著富貴功名嗎?
因著其父聶慕鬆的早逝,使得身為長房嫡長子身份的聶元生失去了繼承祖父爵位的機會,他心中就當真沒有半點兒遺憾?
何況自己同他到底是不能叫人知道的……就連腹中這孩兒,不也一樣不可對人言,需要費盡心計的籌劃與準備,冒著極大的風險才能夠叫他生下來?
按理說聶元生早就到了婚配之年,他也不過比姬深小幾個月罷了,當年為著祖母守孝三年,業已過了……再不娶妻,加上他可以隨意出入宮闈,難免就要傳出閑話來……
牧碧微抿了抿嘴,怔怔出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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