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在先帝跟前裝得體貼入微,一壁兒又不停的說哀家的壞話,鬧得哀家同先帝幾十年相知相守之情,到了先帝登基那幾年,竟是話也沒多幾句的!這等賤婦,若不是念著她伺候先帝一場,又生有同昌公主的份上,哀家哪裏能容她?早就打發了她到城外道觀裏給先帝祈福去了!”
溫太妃抿了抿嘴,笑著道:“依我說啊,太後要出這口氣,卻也不難。”
“哦?”高太後聽了,卻也不見多少喜悅,論起來從姬深登基之後,雖然薄太妃也是有娘家的,但高太後當真要為難她和同昌公主還真不難,偏偏高太後自恃身份,又放不下那麵子,惟恐外頭議論了她不賢,倒是束手束腳得緊。
早先溫太妃因她總是為薄太妃生氣,早就有過主意,隻是高太後每次都怕這怕那的罷了手,如今便無精打采的道:“怎麽辦?”
溫太妃淺淺一笑:“其實,薄太妃在後宮這樣議論,薄家崔家在前朝那般攻訐聶舍人,說來說去,怕還是……”
高太後見她說到這裏住了口,不由關心道:“什麽?”
“說起來這會我過來尋太後也是有原因的。”溫太妃細聲細氣的說道,“卻是四郎,今兒出門去買幾朵時下的珠花,路上聽見了一些閑言碎語……涉及太後呢!”
“如今都已經定了親了,何況外頭什麽樣的珠花能比宮裏好?可也別把嘉懿慣壞了。”高太後嗔了一句,這才凝眉問,“議論哀家?”
“聽說啊,外頭都在道,太後因為當年……這個……嗯,不喜歡薄太妃,所以故意壓著不肯為同昌公主議親,逼得薄太妃隻好求到了才進宮的步順華頭上,即使步順華故意為同昌公主隻擇了一個六品舍人做駙馬,太後還是不滿意呢!”溫太妃說著,歎了口氣,“不是我說,這薄太妃和薄家,再不管管,可不成啦!”
高太後聞言當真是怒到了極點!
隻是她也知道,不隻是自己,溫太妃當年,與薄太妃的關係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這消息又是高陽王來的,高太後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勉強應付道:“哀家曉得了,這些個人哀家自有計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