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還是一臉茫然,雲夢如歎息道:“你就不能叫牧光猷庇護了你?”
“可是牧姐姐如今在行宮裏頭啊!”葉寒夕委屈的道,“你當我不想她在嗎?你和她在,我什麽主意也不用想,隻要好吃好喝的就成了……”
雲夢如望了半晌天空,這才低頭,輕柔無比的喚道:“容華!”
“啊?”
“牧光猷人在行宮不在宮裏,你就不能到她那裏去?非要呆呆的等她回宮?!”雲夢如深深歎息,“先前容華還是采女時就當眾向光猷娘娘示過好了,如今光猷娘娘病重——這麽現成表誠意的時候,你不抓住?反正你進宮來也不是為了榮華富貴與帝寵,既然這宮裏離了我沒法待,你就不會去求了太後、陛下,到行宮去侍奉光猷娘娘?你位份在她之下,又是她父親舊部之女,侍奉故主之女,又是高位妃子,難道不是理所當然之事?就算那牧光猷在行宮出了事,你至多再回來就是!”
“呸!你才在行宮出事呢!”葉寒夕對她怒目而視,跟著又自語道,“呀……我當時竟沒想到這個理由?”
雲夢如懶得和她計較,提醒道:“容華要去趁早,不然,今年秋狩雖然被武英郡公交還兵權之事拖了半個多月,但陛下可沒說取消,如今禮部還在匆匆預備著,不定隨駕的妃子裏頭就有你。”
葉寒夕得此良計,自然是忙不迭的去了——聽完她忐忑的請求,高太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緊張,與宋氏交換了個眼色,道:“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去罷,隻是光猷一日不好,你就一日不許回來,你可要想好!”
“妾身明白。”葉寒夕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後的雲夢如,見雲夢如沒什麽提示,才省起來太後還在上頭看著,忙囁喏著應了。
姬深那邊,雖然意外,但如今他也不是非缺一個葉寒夕陪伴,就讚了她幾句,準了。
葉寒夕正歡歡喜喜的收拾行李、給雲夢如劃出陪嫁之物,不想……何氏緊跟著她之後,向姬深提出了與葉寒夕一同前往行宮照料“生病”的牧碧微——她是這麽說的:“牧妹妹與妾身也是幾年下來的姊妹了,不說妾身與她這兩年在宮裏的情誼,她也是妾身妹夫唯一的嫡親妹妹呢!聽聞她病倒,牧家急得沒法,雖然上回太後開恩,著沈太君與妾身妹妹去探望了,到底不能照料左右,妾身那會就有親自過去照顧的心思,隻是當時右昭儀還沒好,新泰公主在身邊,自己的傷也沒痊愈……如今新泰公主回了右昭儀身邊,妾身身子也已經都好了,很想一起過去,也好叫陛下安心。”
姬深很感動,步氏也巴不得叫孫氏這會少個臂力,一力勸說,於是——高太後知道時,一宣徽一容華,兩個妃子的車架已經出了鄴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