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早桃枝摘了橘子來,說是守著行宮的鄴城軍裏有個是她的遠房表叔,本宮想,反正是在行宮,也不必很拘束,就賞她幾個橘子帶過去,順便同親戚說說話,鬆快鬆快,如今卻隻能勞煩閔青衣喝杏枝沏的茶了。”
“……宣徽娘娘的腳可還好嗎?”聽出何氏話裏的威脅,阿善暗悔昨晚一時僥幸,沒有連夜將宜晴閣盯住,竟叫桃枝跑到了外頭,又恨沒查清楚,竟不知道桃枝在鄴城軍裏也還有親戚。
何氏聽了這話,才笑著道:“勞牧家妹妹惦記著了!本宮沒什麽事情,過幾日,料想就可以扶著人,慢慢走到旖櫻台去,與牧妹妹說話。”
阿善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什麽辦法可以保證此刻料理了何氏,那邊桃枝不吭聲,因此隻得按捺住心火,半是威脅半是妥協的道:“光猷娘娘也惦記著宣徽娘娘,如今就等宣徽娘娘過去了。”
何氏含笑道:“本宮這腳一好,立刻就去,請牧家妹妹放心,必不會叫她久等了的!”
阿善咬著牙,回到旖櫻台將經過與牧碧微說了,牧碧微聽後,第一句問的就是:“你有沒有告訴高七的人去追桃枝了?”
見阿善一怔,牧碧微恨道:“愚蠢!拱衛行宮士卒的來曆,咱們不清楚,高七能不清楚?他為了他那二兄,當初連迫我喝墮胎藥的話都說出來了,既然如今打算生下來,這行宮裏裏外外,他能不留意?當真有什麽許桃枝的遠房表叔,必定早就被他調出去了!哪裏還能留在這裏?就算從前疏忽,這次何氏都親自跑過來了,高七那邊哪能不再仔細查一查?何氏同你說有這麽個表叔,你還真的信了她!”
阿善大吃一驚:“那桃枝……”
“恐怕是借口什麽東西沒拿要回宮,或者回家一趟之類跑出去了!”牧碧微怒道,“何氏同你說那一番話是為了拖延住你呢!免得使人快馬追上了桃枝!如今那桃枝設法一躲藏,咱們尋不到她一日,就不敢動何氏一日!你竟當真中了她的計!”
牧碧微所料雖然不錯,隻是中間一耽誤,高七留在行宮照拂的人親自領了心腹去追,果然到了山下大道,車馬痕跡混雜,就再也辨認不出桃枝行蹤,再通知鄴都,問遍了四門,也不見桃枝入城的印象——高七的動作也算快了,他立刻派人將桃枝遠近親戚查了個遍,四麵撒出人手去探詢,卻仍舊不見桃枝蹤跡!
很顯然,何氏早有預備,不知道指點著這許青衣躲到了什麽地方去了……
如此足足七日,桃枝沒找到,何氏的腳卻好到了可以扶著人慢慢走路的地步了。
她顯然心也急得很,忙不迭的就扶著桃葉到了旖櫻台,笑容滿麵的給牧碧微行禮,殷勤道:“幾日不見牧妹妹,牧妹妹竟消瘦了許多!這可是怎的了?縱然妹妹孕中胃口不佳,可也要為皇嗣考慮,千萬保重啊!”
何氏有意咬重了皇嗣二字,眼神嘲弄。
牧碧微這會卻沉住了氣,淡淡的道:“多謝何姐姐關心,本宮這幾日,的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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