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就把人都打發了。
何氏霎時間淚如雨下!
牧碧微也不勸,任憑她哭了半個多時辰,才哽咽著止住,道:“當年知道海郎沒了後,我也哭過,可當時正與唐氏爭得死去活來,她有孫氏撐腰,我還要在太後並左昭儀跟前奉承,並抓緊了陛下的心,惟恐晚上哭腫了眼睛,第二天沒法去陛下跟前爭寵,你知道我用了什麽法子嗎?”
她慢慢的道,“我找了太醫,拿金針硬封了,後來等悲傷捱過,不至於時不時的哭出來,足足有大半年,離我遠些的地方,我什麽都看不清楚!就是你進宮後大概幾個月後起,我其實走路都要靠桃枝提醒腳下!”
牧碧微低聲道:“如今都過去了,你再提,不過徒然悲傷,叫幕後之人得意罷了。”
“雲夢如是采選結束後就進了宮的,葉寒夕那麽蠢。”何氏到底是久經宮闈之人,而且何海死去也有幾年了,她哭過了這一場,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擦了眼睛問,“那封信,一定不會托了葉寒夕先帶進宮來,必然是親自帶給你的罷?我記得,當時葉寒夕還親自去接了她,然後去你宮裏說是串門?當時我就想,區區一個使女,怎的如此慎重,後來看了葉寒夕那性.子就沒再疑心,可見人傻一些也是有好處的。”
她問,“既然那會就知道,我弟弟的死另有文章,你為何不告訴我?也好多個幫手?我與你之間仇怨再多,難道不比葉寒夕雲夢如更有用麽?葉寒夕空有位份與青春美貌卻沒什麽腦子,雲夢如限於身份……”
“那封信你也知道了。”牧碧微麵無表情的打斷了她,“若非山窮水盡,換了你,你肯給旁人看?”
何氏一怔,想了片刻卻笑了:“也是……看來我當真是氣得太過竟也開始糊塗了起來。”
又問牧碧微,“如今你們打算怎麽樣呢?”
見牧碧微沉吟不語,她試探道,“怎麽,你不信我?”
“還沒想好。”牧碧微看了她一眼,道,“我比你早知道這封信也才隻早了幾個月……這不,一到行宮,就發現了這身孕,你想我哪裏還有功夫管別的?”
“你既然還沒想好,我這裏倒有個主意。”何氏瞥了眼她的小腹,慢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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