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前朝魏帝封過的,怕是危險,你還是莫要去了。”
就聽何氏卻笑著說:“難為他忠心,生怕你喝不慣這行宮裏的井水,叫他去一去又何妨?”一麵這麽說,一麵湊到牧碧微耳畔低聲道,“他若是發現了能夠行走的小路,指不定旁人也能夠尋上來,趁早封了!”
牧碧微一抿嘴,先對葛諾道:“你去吧。”
繼而小聲道,“封路多麻煩?也容易叫人發現,我是打算派人在四周巡視,發現了人,直接……山澗那麽多!”
何氏笑著道:“原來如此……”
葛諾去尋過小路,倒也當真尋到了一條,隻是極為陡峭,他每日從隔壁山上打回來的泉水也不過夠牧碧微獨自喝著——到底也沒有太醫能夠從那條山路上爬上來。
他也說山下的情形:“鄴城軍被調了一支來,從那邊正挖著,聞說太後在宮中勃然大怒,責問了左昭儀……原本派過來請脈的幾位太醫年高,年輕些的幾位太醫卻也隻爬到一半就再也上不來,如今隻能等著山路被挖通了,好在行宮裏還有一位趙太醫……穩婆之類的人手是早就備下了的。”
牧碧微與何氏對望了一眼,都是淡淡一笑——太後責問左昭儀,高太後不可能不知道,滿宮裏想謀害牧碧微的妃嬪,但在姬深之前就被牧碧微告訴身孕的曲氏,卻是最不可能這麽做的人,奈何太後還是把責任歸給了她,看來,在右娥英與左昭儀的爭執裏,高太後到底還是偏向了自己的嫡親外甥女。
如今也不知道曲氏是怎麽應對的……說起來這位左昭儀在宮裏被冷落了這許多年,向來沒見她玩什麽手段,一切皆是堂堂正正的應對,如今有了那麽一位出身不低還咄咄逼人的右娥英,未知曲氏會如何……
至於年老的太醫爬不上來麽……等隻有阿善和桃枝在的時候,何氏就笑著道:“我還給聶舍人出主意給太醫們下藥,當時也覺得這法子太可笑了些……不想聶舍人倒是想到了如今這好辦法來。”
年老的太醫爬不了陡峭的險徑——就算能爬,不被逼到無奈,誰肯冒那個險?到底行宮還有個趙太醫撐著呢!
至於年輕的太醫……恐怕是聶元生借口牧碧微先前的稱病,私下裏散布了牧碧微這一胎早已被人覬覦的謠言,太醫們又不傻,宮闈陰私,什麽事情出不來?若是牧碧微生產順利,順手撈個功勞也還罷了,若是凶險,屆時冒險來了反而擔下責任……更別說,姬深膝下子嗣稀少,誰都知道何氏與牧碧微並不和睦,她在這眼節骨上也在行宮裏……到時候,辛辛苦苦爬上來的太醫,指不定就給她做了現成的替罪羊呢!
何況牧碧微早先還稱病了那麽久……萬一本來身子骨就不大好,當真出了什麽事,宮裏治罪事小,別到時候連家小都被牧家記恨上了……
牧碧微因此很是安心了幾日。
到了十二月中旬的一天,何氏沉著臉過來了,她走路很急,披風都不及解就挾著一股冷香進來。
牧碧微看到就奇怪:“怎的了?”一麵將才喝了一口的羊乳放下。
“你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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