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免叫臣下議論。”
“那三十萬大軍早就該還了。”姬深不悅道,“至於他的功勞,朕不是另設了左右娥英,降宮中諸人位份,惟獨使孜紜高居眾人之上了嗎?既然已經有所賞賜,莫非還要一直惦記著不成?”
雷墨聽出他語氣裏對蘇家的不滿,知道多半是聶元生有意無意間的進言與挑撥,微微一笑,道:“其實如今最緊要的還是迅速挖開山路,免得光猷娘娘在行宮裏等得心急,何況那趙太醫也被收買,老奴想,光猷娘娘如今在行宮裏必然是極為擔憂的,一日不見到陛下,怕是心下難安。”
聞言,姬深臉色又緩和了下來,道:“不錯……先前微娘幾次三番寫信來訴說思戀,奈何朕事務繁忙,也沒回過幾次,不知道她是否怨了朕?如今她又險些為人所害,等回了宮,朕自當好生補償於她。”
“陛下身係萬民,自然忙碌。”雷墨道,“光猷娘娘最是體恤聖意,怎會怨懟陛下?何況陛下龍章鳳姿,威儀天成,宮中的娘娘宮嬪們,皆是心係陛下,如何舍得責怪陛下?”
姬深不由笑了起來,忽然就想到了小龔氏,那個出身寒門的單純少女,不免問了一句:“初一這些日子上哪去了?”
雷墨不動聲色的笑道:“陛下忘記了?先前龔中使身子不大好,怕在宣室殿裏惹了陛下不喜,就到龔世婦那裏暫住休養了。”
“是嗎……”姬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麽些日子了都沒好?”
雷墨安然而笑:“有陛下這一句,想必龔中使是一定要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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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殿裏,孫氏也在與左右低聲商議著行宮的事情:“何氏真正無用,她親自去了行宮,竟然還叫牧氏母子平安!”
“那牧氏是到了行宮後就稱病的,可見她在宮裏許就發現了身孕,故意避到行宮裏去。”居氏沉吟道,“奴婢在想,許是何氏到了行宮後,一直沒能得手,反倒叫牧氏識破,隻得把趙太醫推出來做了墊背。”
“那也是她不中用。”孫氏歎了口氣,“牧氏也狡猾,她既然親自前去,怎也不想個萬全的法子?”
她憂慮的望著內室,“皇長子的生母再卑賤,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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