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夫人不住在太後跟前挑唆著,太妃能夠幫著攔了一次,難道還能攔阻上兩次?三次?次次?本宮總有抵擋不了的時候的!右娥英可不是左昭儀,她出身高門,又生的好,陛下對這個表妹也不錯,未必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她要了本宮的兒子去難道會好好對待嗎?相比之下,不受陛下寵愛的左昭儀,更可信啊!你們沒見,連牧氏幾次離宮,都是將西平公主托付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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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做出決定後不幾日,行宮裏,牧碧微正斜靠在了榻上,隔著屏風問外頭的太醫:“我兒如何?”
山路被挖穿後,宮裏得到消息,高太後擔心子嗣,竟是直接派了任仰寬趕到行宮,牧碧微在屏風後,由阿善陪著,隻聽外頭何氏輕聲慢語的與任仰寬說著什麽,心中實在焦急,忍不住出言詢問——這任仰寬醫術高明,出生不到半個月的嬰孩,究竟是因為未足月顯得小,還是因為足月卻在胎裏受了虧損顯得小,他當真看不出來嗎?
片刻後,才聽任仰寬一把蒼老的嗓音道:“光猷娘娘勿要擔心,以老臣來看,三皇子一切均安,雖然較尋常嬰孩瘦弱了些,但底子並不差,隻需善加調養便好。”
何氏跟著脆聲笑道:“有勞任太醫了。”
牧碧微聽不出他這話到底是敷衍還是真心,也隻能忐忑著等待。
好容易等到何氏抱著繈褓進來還給她,牧碧微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問:“任太醫……”
“怕什麽?”何氏知道她的心思,一邊道,“他開了個方子是給乳母喝的……你莫忘記,你從懷孕到生產,中間任仰寬從來不曾與你照麵,加上我方才不住的說你孕中這也不舒服那也不好,他哪裏會多想?”
說著她又冷笑了一下,“何況你也不替他想一想,這沒憑沒據的就算看出來些什麽,就不怕回頭自己給滅了口?任太醫年紀大了,卻未必就不怕死罷?反正,你是帝妃,生的自然是皇嗣,先前又是趙太醫自盡、又是山路被堵,不是為了謀害皇嗣,誰花那麽大的代價?”
何氏悠然的點了點繈褓裏嬰孩的額頭,微笑著道,“所以,你啊,就別怪我先前心狠,對你用上那踟躇香了……這才是真正沒有後患的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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