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曲氏凝神片刻,淡淡一笑:“說的不錯。”
說著話鋒就是一轉,問起了行宮裏的事情,“聞說,一直給你安胎的趙守義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收買了?你可有頭緒?”
對這個問題,牧碧微早有準備,當下就冷笑了一聲,又帶著絲無奈道:“娘娘請想,當初才到行宮的時候,妾身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當時就立刻想到了宮闈裏頭子嗣誕生艱難,派了阿善趕回來稟告了娘娘,同時,又借口重病,硬將趙守義扣在了旖櫻台附近,陛下使了王成照料趙守義,妾身也派了人……那王成固然不是澄練殿的侍者,但想必娘娘也知道,當年妾身才進宮的時候,嚐在宣室殿伺候,與他乃是舊識,素來關係不錯的,何況妾身有了身孕,他自然也想沾點光,想要收買到他們,哪有那麽容易?”
曲氏沉吟道:“那麽……”
“說起來也是妾身自己沒料到有身孕,想著在行宮裏頭生產可以避過許多算計,不想,妾身卻忘記了,妾身可以躲到行宮裏去,可旁人也不是沒有腳的。”牧碧微切齒恨道,“也是葉寒夕才進宮不久,又不夠聰明,竟將那何氏引了過去!”
曲氏嚴肅起來:“當真是她?”
“不敢瞞娘娘!”牧碧微正色道,“那何氏才到行宮的時候,成日裏往妾身的旖櫻台跑,那時候妾身有些乏,又疑心她不安好心,就漸漸的不肯見她,她幾次想與趙守義說話,都被挽裳等人攔阻了,後來,就是那次太後使人去召何氏回鄴都撫養新泰公主,那何氏一狠心,自己從旖櫻台上摔了下去!扭傷了腳!因當時行宮裏頭就趙守義一個太醫,當著那許多人的麵,她好歹也是六嬪之首,妾身也不能說不給她看……興許,就是那會,她不知道許諾了什麽,收買了那趙守義!”
說到這裏,她眼眶就紅了,“妾身也不知道趙守義後來的藥裏給妾身做了什麽手腳……後來許是遲遲不見妾身有什麽不好,那何氏還忽然過來與妾身說了趙守義給妾身換了藥的事情!妾身大驚之下生產……虧得命大!”
曲氏歎息道:“果然……當時太後責問我此事,我想著多半是何氏——既然是何氏,太後都派過人去,怎的何氏還是留在了那裏?”
她望著牧碧微,緩緩道,“你可知道,去年十月,孫氏生的皇二子,太後本有意給右娥英撫養,不想右娥英卻嫌棄孫氏身份卑賤……倒是提過你好歹是三品之女?”
牧碧微立刻變了臉色:“太後……她竟想去母留子嗎?難道那何氏?”
曲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宮中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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