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孜紜傲然道,“太後是本宮的嫡親姨母,怎麽能不疼愛本宮呢?但本宮如今想的是該如何對待曲幼菽!”
“太後的心意已經這樣明白了,威烈伯在前朝也開始為難起了武英郡公。”雪隱笑著道,“右娥英隻要給太後一個借口,不必右娥英出手,太後自然就會對付曲家的……畢竟,高家被曲家處處壓一頭都這麽多年了,妾身說句誅心的話,武英郡公如今雖然爵位在威烈伯之上,但,才放棄了那三十萬營州軍,不免勢弱啊!這世上,人總是習慣於幫著勢弱的那一方呢!”
蘇孜紜皺起了眉:“你要本宮去扮可憐麽?”
“哎呀!”雪隱掩嘴輕輕笑道,“右娥英是什麽身份?怎麽能說可憐二字呢?隻不過右娥英生性純孝,不忍武英郡公因自己在後宮被人妒忌而遭受彈劾,這才……為了武英郡公,右娥英隻能去求一求人人都道賢德大度的左昭儀,莫要為難自己的父親了呀!”
蘇孜紜一怔,隨即抿起嘴,笑了一笑,道:“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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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走進門來,牧碧微正含笑看著西平公主拿著從前那隻小的布老虎引著姬恊好奇張望,見她似有話要說,忙叮囑樊氏、鄧氏:“看好了兩位殿下。”
又對西平柔聲道,“母妃去有些事,玉桐先陪弟弟玩會啊!”
西平點頭,笑著道:“母妃放心,母妃不回來,兒臣不走開,不許她們怠慢了三弟弟!”
“玉桐好乖。”牧碧微摸摸她的頭,又吩咐蝶兒、歌青、歌天等人,“好生伺候著!”
出了門,和阿善到了僻靜處,阿善簡短道:“右娥英到華羅殿去了。”
“咦,她去做什麽?”牧碧微還以為是什麽事,聽到蘇氏,就笑了,“莫不是為著先前左昭儀怠慢了她的生辰,這麽幾天過去了,想想還是忍不下去,跑去華羅殿裏討個說法?”
阿善臉色有點古怪,道:“卻不是……”
她頓了一頓才道,“也不知道她在哪裏得了指點還是自己忽然想開了,據說她是穿戴素淨,摘了簪子,散著發跪在華羅殿前,求左昭儀莫要為她在那日生辰上的不滿為難武英郡公呢!聽葛諾說,她把話說得怪可憐的,什麽武英郡公年歲已長,什麽已離營州故土,什麽背井離鄉,還道望左昭儀念著從前與武英郡夫人往來的一些情份上,給蘇家一條生路走……昭陽宮那裏聚集了許多宮人遠遠看著,左昭儀親自出來扶,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將右娥英推倒,後來左昭儀自己也摔著了!”
“左昭儀去扶,蘇氏哪裏能不趁機坐實了她貌慈實毒的名聲?”牧碧微哼了一聲道,“左昭儀不想擔當因後宮之爭便遷怒武英郡公、還將前往華羅殿請罪的右娥英推倒的罪名,當然也隻能和她一起摔傷了。”
她問,“陛下呢?”
“據說,陛下當時正召幸著穆世婦,知道消息後打算趕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又跑去了善嵐殿!”
“步氏啊……”牧碧微若有所思,忽然變色道,“陛下雖然不太在乎左昭儀,對蘇氏卻極上心的,何況蘇氏還摔著了……居然還是去了步氏那裏——莫非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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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你看,開始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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