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不幾日,不過區區一介青衣,更是從未生育過,根本沒有撫養公主的經曆!
“那時候陛下信重妾身,不但越級封了妾身為六嬪之首的宣徽,更將皇長女賜給妾身撫養,這些年來,陛下交給妾身的事情裏頭,最重的就是這麽一件了,妾身若是負了聖托,雖萬死又怎麽能贖己之罪?”牧碧微淚珠簌簌,哀哀道,“所以妾身生下恊郎之後,起初固然欣喜,後來卻是惶恐,妾身生怕因為恊郎就疏忽了玉桐,又或者因為刻意重視玉桐又委屈了恊郎,畢竟玉桐是陛下親自交與妾身撫養的,妾身為她舍了性命也心甘情願!恊郎……恊郎不但是妾身親生,亦是……亦是陛下所賜,妾身豈能不疼他呢?妾身就怕自己做不好,反而傷了兩個孩子的心啊!”
她這裏絮絮的一番訴說,姬深被她頻繁的提起將西平公主交與她撫養,漸漸就想起了西平和新泰誕生之日,那一日承光殿裏的忙亂與驚訝,西平公主被匆匆抱出來時的啼哭,薑氏的難產,自己在產房外等待頭一個子嗣時的焦急與期待……末了,不期然又想起了薑氏屍骨未寒,居氏衝進承光殿的哭訴,自己丟下太後與長女匆匆趕到祈年殿時路上的心焦……
聽到太後欲去母留女時的震怒……產房外聽著孫氏的哀哭叫喊,不住的安慰,甚至幾次幾欲衝了進去……居氏含著淚抱上裹在繈褓裏的新泰時,自己甚至不及多看一眼就到產房外大聲安慰孫氏……不過是兩年還是三年前,孫氏抱著新泰,在祈年殿上笑語嫣然的情景……
當時萬種風情,夜半相許,終究是情到濃時情轉薄,斯人已去,卻仿佛如今還有餘溫繾綣縈繞發間袖底,姬深回憶起宮道上初見孫氏時的驚豔,初次承寵時的羞怯忐忑並惶恐、盛寵之後越發飛揚驕傲的神情,不久前右娥英生辰上清唱那曲《子衿》的哀怨期盼……
他心裏到底一軟,也沒了心思細究,隻是順著話頭,意興闌珊的安慰道:“你把大娘教的很好,三郎如今還小,但朕想你能把大娘教好,到了三郎是第二次做母妃了,自然可以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