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給龔世婦那裏也送一份。”牧碧微會意,道,“龔世婦近來似乎不太好罷?順便帶些藥材去……你親自去問問,別落了病根。”
這些時日,何氏過來,都是托了龔世婦的名義,澄練殿裏聽著牧碧微關照龔家姐妹自不會多想。
阿善去了,回來後悄悄告訴牧碧微:“何氏說也就這兩日了。”
牧碧微一點頭:“若被召去問起當年西極行宮的事情,咱們隻管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奴婢曉得。”阿善含笑道。
何氏的動作極快,當天下午,宮裏就傳出謠言,說新泰公主搬出祈年殿後,內司著人過去收拾祈年殿並封存,不想卻在裏頭發現了歐陽氏的舊物,當年歐陽氏才進宮的時候,因為正當孫氏、唐氏盛寵,就像何氏在蘭台譏誚唐氏的那樣,孫氏、唐氏這些人出身貧寒,連字也不認識兩個的,更別說琴棋書畫了。
而歐陽氏作為歐陽家這一代的長女,自幼由歐陽家的老夫人撫養長大,詩書皆能、尤喜作畫,她才進宮的時候曾與姬深聯手為畫,也是很得意過幾日的——那茂林修竹隱月澄泥硯正是她陪嫁進宮之物,因為是前朝古物,又是進宮前,歐陽家的老夫人親自從私房裏挑出來給她的,極為珍愛,六宮都知道當時的昭訓喜硯墨之物,也有那麽一塊珍品。
後來,西極行宮事後,歐陽氏被廢去妃位,貶為美人,受高太後之保,才得以在蘭林宮裏安身……這幾年,宮裏早就把她忘記了。
如今這塊據說當年是被姬深含怒在西極行宮砸毀的硯台忽然好端端的出現在了孫氏的宮裏頭,不能不叫人多想,比如說,當初力指歐陽氏謀害宮妃的何氏,不是在那件事之後,就和孫氏迅速站在了一起嗎?
因此謠言都說歐陽氏實在是冤枉得緊——自然少不得要拿了右娥英來比,都說同樣是太後的甥女,歐陽氏究竟命苦些。
聽著這謠言,牧碧微不由微哂,何氏這一手先自汙再汙人玩得實在很嫻熟了,她想起來當年在西極行宮,自己和聶元生九死一生的才想了起來脫身和對付何氏的法子,卻不想她在動手前就考慮到了收場,拉了歐陽氏替罪,如今,歐陽氏成了她必中的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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