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兄向你多學著點的,怎的你也認為女流之輩不足與論嗎?”
聶元生笑著見了禮,方道:“此處沒有外人,下官也就實話實說了,聖旨這麽說,無非是為了給王妃脫罪,畢竟曲叔清身死乃是實情,曲家再怎麽叫嚷著委屈,總不能夠叫高陽王為其賠命罷?因此不如以此為借口,叫高陽王擔了全責,如此王妃才好脫身……”
高陽王妃道:“這一層意思我也不是不明白,隻是我也沒什麽好怕曲家的,休說那曲叔清是後來才死的,他到底怎麽死的怕也隻有曲家最清楚,就是眾目睽睽之下當場被我殺了,依我說那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教出這麽丟臉的郎君來,曲家說起來還是代代出將領呢!”
高陽王知道聶元生狡詐如狐、心計深沉,擔心高陽王妃言談無忌得罪了他,回頭在姬深跟前進讒,忙插話道:“嘉懿性情灑脫,舍人莫與她計較。”
聽他這樣給自己賠罪,高陽王妃先不滿的瞪他一眼,隨即卻又斂了張揚之色肅然與聶元生賠罪道:“我說話向來沒什麽拘束,又是頭一回與舍人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舍人,舍人可別見怪!”
聶元生看出她這麽說不過是為了順從高陽王,不禁笑了一笑道:“大王與王妃都將下官當做器量狹小之徒了麽?下官雖然不才,卻也不至於幾句話就被得罪了。”
高陽王妃忙趁勢道:“我便覺得舍人才不是這樣的人——舍人請看,這巴陵城也太遙遠了些,若是我與四郎同罪,使他流放近一些可好?”
她兜來兜去,又是抬出武英郡公的讚美,又是順著高陽王的意思賠罪,到底也不過是心疼自己的夫婿,聶元生心頭暗笑,麵上卻一派慎重道:“王妃是覺得巴陵遙遠?卻不知道這個處置並地方,都是陛下與右娥英再三斟酌之後的結果,實在是用心良苦啊!”
“什麽?”高陽王妃一呆,聽著聶元生的低聲解釋,夫婦兩人的臉色都漸漸變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