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哀家生辰或者聖壽,尋個理由再升回來不就成了?”
溫太妃隻是哭泣不回答,高太後和她相交也是頗有時日了,頓時明白她的意思,心下奇怪,還是道:“宋氏你先下去。”
宋賢人聞言也是一呆,才道:“是。”
等宋賢人出去了,高太後不免要問:“是什麽事連宋氏也不能聽?”
“太後別怪我多心。”溫太妃擦了淚,換上凝重之色道,“也是事情太大了,我連解玉都不敢說!”
高太後驚訝道:“是什麽?”
“陛下先降旨流放四郎,我也是覺得心疼和舍不得遠離的。”溫太妃哽咽著道,“但方才四郎派人進宮,悄悄的告訴了我,說去傳旨的聶舍人私下裏告訴他,這個處置卻是陛下故意而為,是因為惟獨西北軍,與曲家關係不大,才有可能護得住四郎!”
高太後先驚後怒,幾乎就要拍案:“難道曲家……”
“聶舍人是陛下信用之臣,他告訴四郎這番話,我想著也是陛下念及兄弟之情,故意著他透露給四郎的。”溫太妃哀哭道,“太後這幾日稱病,許是還不知道……那曲叔清根本就是自盡身亡的,曲家……怕是因此對四郎與嘉懿起了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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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由太妃去向太後哭訴將高陽王遠遠流放的緣故,使太後對曲家越發的忌憚與戒備。”牧碧微低聲道,“這樣,將來右娥英出事的時候……隻要一和曲家拉上了關係,太後,也會堅決不放過曲家!”
何氏點了點頭:“這事就交給我去辦罷。”
“你要小心。”牧碧微雖然從前與她一直為敵,但這些日子下來也有些惺惺相惜,不免叮囑道,“右娥英活不長了,你這時候投靠了她,仔細她臨死一擊若是不能叫曲家徹底沒了威脅,到時候你可就要被曲家當成眼中釘了!”
何氏安然而笑,道:“這些年來在宮闈裏你當我是白混的麽?別說曲家了,這宮裏背後樹大跟遠能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若不當心點,誰知道我會怎麽死?”
她若有所思的道,“我如今就擔心一件事情,那便是錦瑟殿裏的內奸到底是什麽人……若不將此人揪出來,恐怕右娥英即使豁出性命去也未必能夠拖曲家陪葬呢!”
牧碧微歎了口氣:“這事隻能指望右娥英自己了,咱們哪裏能夠知道錦瑟殿的情況呢?若是貿然去打聽,打草驚蛇不說,右娥英還不知道怎麽想呢!”
這麽說著,牧碧微忽然又想起了一事,道,“對了,你可要小心一個人——那個雪隱,先前本是投過步氏的,一個轉身又投了右娥英,我瞧她就很是可疑,再者就算不是她害了右娥英,但如今向右娥英示好的妃嬪裏頭數她最是得意,你看現在步氏不能侍寢,陛下多半寵幸右娥英,右娥英不方便的時候總是哄著陛下去雪氏那裏的,就算她無意在現在背叛右娥英罷,指不定把你當成了爭寵的對手!”
“這樣的對手我也不是沒料理過,唐氏、司氏這些不都是麽?”何氏並不在意,“區區一個禦女罷了,她進宮才幾天呢?我倒是不太相信她是在錦瑟殿裏點起盛顏香的人,畢竟右娥英也不至於蠢到隨意用個禦女給的香……”
她話說到這裏忽然之間臉色大變!
牧碧微知道其中必有端倪,忙問:“怎麽了?”
就見何氏露出極為震怒、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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