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任太醫說太後不太好,阿姐很是著急,聶舍人也就回去告訴陛下了。”同昌說到這裏,麵上微現霞色。
蓼花琢磨了半晌也不覺得這裏麵有什麽憂愁的,要說高太後的病情,也不是今兒個才加重的,前幾日她就勸說同昌做好了守孝的準備……她又哄了幾句,同昌到底含羞點了一句:“聶舍人,生得可真是俊俏啊!”
“聶子愷?”蓼花吃了一驚,驚疑不定的看著同昌,這才恍然同昌麵頰緋紅不是因為天氣漸漸熱了起來,而是因為害羞——她張了張嘴,小聲道,“先前步隆徽還是順華的時候,就提過讓他尚殿下,可是……”
同昌一聽,忙急問:“可是什麽?”
見她這急切的模樣蓼花實在覺得不忍,但到底還是要告訴她:“隻是薄家和崔家覺得他家世不足,官位也太低了些,所以當朝駁了……後來就這麽算了。”
“我的婚事,怎麽也沒人告訴我一下?”同昌聽著,差點掉下淚來,隻是她性格到底軟弱,這麽抱怨了一句,便沒有繼續埋怨下去,隻是極為失望道:“除了陛下之外,我從來沒見過比他生的更好看的人呢。”
蓼花心想,我還沒告訴你,薄家崔家駁了之後,聶元生自己也是明確提出配不上殿下你——不就是不想尚主嗎?如今兩下裏這個仇都結了。
便委婉的道,“聽聞崔家幾位郎君也是極好的。”
“那幾位表兄我都見過,還可以罷。”同昌心不在焉的說道,她如今也不過十六歲,還是慕少艾的時候。
一般的金枝玉葉,宣寧長公主在先帝在時與先帝去後,都被寵著慣著的,便是與姬深鬧翻那些時候,太後對這個掌上明珠到底也是護著,同昌公主卻不然,先帝駕崩時她才七歲,雖然先帝在的時候對幼女是極盡憐愛的,可先帝去後,與薄太妃一起被趕到偏僻冷清的鴻壽宮多年後,她早已忘記了公主所應有的頤指氣使的氣度,卻養成了尋常人家的庶女一樣總免不了幾分怯懦的性情,此刻心裏念念不忘記聶元生,卻是怎麽也不敢去和高太後提的,隻是聽蓼花提崔家之子,覺得究竟不及聶元生,便下意識的駁了一句。
隻是她向來安靜,難得這麽再三的駁斥蓼花,蓼花不免要想同昌對聶元生是實在不能放棄了。
有了這個想法,當晚她就借口回鴻壽宮為同昌拿幾樣東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薄太妃。
薄太妃聞言,當然是大吃一驚!
“就是上次的那個聶子愷?”薄太妃怒道,“臨沂郡公長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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