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是那些時候他回去,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趕上了那患天花之人被移出城去之前!
“何況皇次子先前是在安福宮祈年殿隨生母孫氏的,孫氏為了這個兒子把命都搭上了,總不可能拿天花來害自己兒子罷?何況孫氏都死了多久了?除此之外,皇次子一直都是養在了和頤殿裏的!”右娥英環視左右,冷冷的道,“姨母重視表兄的子嗣!斷然不可能害自己的親生孫兒!除了這兩處外,皇次子隻在你宮裏待過!不是你,還能是誰?!”
步氏咬了咬牙,忽然一揚頭道:“我想知道那患天花之人有幾個,如今怎麽樣了!”
姬深冷冷的道:“就一個,先前就移出城去了!”
“陛下,我進宮之前也是看過幾本醫書的!”步氏大聲道,“這天花過人極快,那人既然是在鄴都裏住著,怎的就染上了天花?而且隻他一人?誰知道這裏頭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右娥英譏誚道:“什麽都是故意為之,就你做什麽皆是無心?無心之中害了皇子?”
步氏不去理她,隻哀哀對姬深道:“先前我小產傷了身子,再不能有孕,雖然怨懟孫氏,可因為不能再有自己的子嗣,對小孩子格外的憐惜!陛下還記得嗎?陛下將二皇子抱到善嵐殿的時候,我原本還不能起身,卻仍舊叫宮人扶了坐起探望……”
“是啊,表兄。”右娥英慢條斯理的道,“也不知道步隆徽當時看下去,是怎麽個憐惜法呢?是滿含著遷怒,抑或是暗有盤算?可憐的二皇子,還沒足周就沒了生母!竟還要被這樣的謀害,更連累了大皇子呢!”
步氏切齒道:“胡說八道!你分明就是借題發揮欲置我於死地!”
牧碧微等人都是沉默不語,隻聽左昭儀到底開了口,緩緩道:“事關兩位皇子的安危,很該慎重行事。”
“那麽曲姐姐打算怎麽個慎重法啊?”聞言,右娥英立刻轉向了她,冷笑著問。
左昭儀仍舊是心平氣和的道:“如今最緊要的就是兩位皇子的安危……”
“怎麽曲姐姐這話,是要打算親自去照料兩位皇子了?”右娥英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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