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不動容?
右娥英知道姬深此刻乍受打擊,不免心灰意冷,暗想如今的妃嬪雖然懾於自己,不得召見未必敢主動到鴻漸宮裏去勾引姬深,但那鴻漸宮裏可還有個如今已經溫柔賢德又體貼的龔中使,覺得這安慰的差事還是自己順手先幹了再說的好。
當下就握住了姬深的手柔聲道:“這哪裏能怪表兄呢?還不是步氏太會偽裝了些?誰能夠想到她之前與孫氏也算是無怨無仇的,新泰公主又那麽小,居然也狠得下心來汙蔑公主?”
說著一歎道,“如今想來孫氏的死也有幾分蹊蹺呢!畢竟她也是表兄疼過多年的人了,為什麽不置一詞就自盡了,還留下遺書來自承其事?多半,還是為了新泰公主啊!可憐公主小小年紀,竟被人這樣惡毒的汙蔑!”
姬深苦笑著道:“是朕對不住她們母女……”
“是步氏對不住孫氏、新泰公主,更對不起表兄的厚愛!”右娥英柔聲細語道,“表兄也是被步氏所蒙蔽了,想這步氏出身寒微,若不是表兄寵她,她算個什麽東西呢?表兄待她這樣好,她不思回報,反而故意陷害宮妃甚至是公主!實在是……死不足惜!”
“看二娘今日的樣子,上回的事情把她也嚇壞了。”姬深說著,眼神轉冷,“先前她在祈年殿也獨住過幾日,那時候朕以為她當真受了孫氏……茂姿的唆使!對她實在有幾分不喜,就想叫她在祈年殿裏也反省反省,不想竟到現在都夢魘……顏氏……居然從來都沒告訴過朕!”
右娥英心想那會牧氏借著西平公主才委婉的提了一句,就差點失了寵,當我當時還沒回宮就不知道嗎?須知道牧氏向來得意,子女雙全呢!都落了這麽個下場,孫氏也好、新泰公主也罷,在宮裏人緣都不怎麽樣,就顏氏那膽子,敢提就奇怪了!
嘴上卻道:“好在瓔珞年紀也不很大,再說我看牧貴姬對她是極好的,剛才我哄她哄不住,還是牧貴姬趕來了才成,過些日子想來就好了。”
見姬深還是鬱鬱寡歡,就建議道:“表兄若是心疼新泰,何不下旨使孫氏得享哀榮?畢竟如今外頭都在說著步氏才是被謀害的那一個呢!雖然孫氏死了,可新泰公主和二皇子將來總是要做人的。”
姬深點了點頭,沉重道:“就這麽辦罷,朕叫子愷……哦,他如今在家中侍疾,一會就讓雷墨代擬聖旨罷。”
說著厭惡的掃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善嵐殿宮人,“這些人方才還想將步氏臨終前被二娘一片仁善之心打動,良心發現的自白燒毀,可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概處死罷!”
右娥英抿嘴一笑:“表兄放心,我定然為新泰公主出足了氣!”
姬深正待拂袖先行離開,不想一個跪在角落裏的小宮女似乎被這個處置結果嚇呆了,猛然衝了出來,叫道:“陛下!陛下!不是那樣的!奴婢求陛下免奴婢一死,有大事稟告呀!”
姬深厭惡的一腳踹去,將那小宮女踹到一旁,喝道:“全部杖斃!朕不想聽這些賤人半個字!”
右娥英也喝道:“都怎麽做事的?!連個宮人都撲到表兄身上去了!還有沒有規矩!”
右娥英這麽說了,當下就有人上去拖住那小宮女捂了嘴要拉開,這時候姬深已經走到了殿門處,那小宮女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掙開,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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