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瞪著她,楊氏就作出被嚇住的模樣,囁喏著不敢說下去。
右娥英就不高興起來,冷冷掃了眼葉寒夕:“怎麽在本宮這兒你這容華的威風比一貴姬一宣徽還有本宮這右娥英都大嗎?”
葉寒夕用力捏了捏拳,麵上就漸漸透露出來緋紅之色,頓了一頓才道:“妾身不敢,但……”
“妾身……還是……算了!”就見楊氏嘴角勾了一下,隨即飛快的換成了愁苦無助之色,帶著哽咽看向了何氏,依依道,“妾身方才氣不過,所以才會求了宣徽娘娘做主,如今想想,妾身位份本來就遠不及容華娘娘,即使沒什麽惡意,但既然容華娘娘聽著是不好,也總是妾身的過錯……”
她這話才說到一半,牧碧微就不客氣的道:“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可見今兒個沒沒白到錦瑟殿來一趟!既然曉得自己位份低,就該明白說話之前當再三的思想,免得使高位者誤解,到頭來自然就是你的不是!說起來你雖然隻是一個區區的禦女,身邊也不是沒有服侍你的人!難道這些宮人說了不中你聽但沒有惡意的話你就一點都不責怪嗎?看你生得也是一副聰明伶俐的模樣,聽說和孔氏都是知道詩書的罷?怎麽一個比一個笨!這樣簡單的理兒竟要鬧得大動幹戈才能夠明白!”
牧碧微雖然看著柔弱,這些年來六宮無不知道她的厲害,她的澄練殿向來就是連右娥英、左昭儀並右昭儀生前都不敢輕視的,如今這樣光明正大的嗬斥下來,楊氏被罵得臉色縱橫交錯,色彩斑斕,想哭又不敢,隻得渾身發抖的跪在了那裏。
何氏見這情況,輕哼了一聲,道:“牧妹妹這話說的卻是著實偏了點兒!雲世婦.方才也說了,今兒個她生辰卻沒有告訴咱們這些人,隻請了位份最高也隻是高婕妤——高婕妤還沒去,無非是因為她位份也不很高,如今隻是嬪,所以就請了同時進宮的人……可見是不按位份,隻論緣分的,既然如此,那麽宴上想必也是沒大小,一視同仁的,不然,豈不是怠慢了咱們嗎?”
說著也不等牧碧微回話,就徑自問雲氏,“本宮說的可是?”
雲盞月無奈,隻得道:“回宣徽娘娘的話,妾身邀請幾位姐妹,入席前的確說過席上不分大小……”
“這不就結了。”何氏一拍手,微笑著道,“若沒有雲世婦的這番話,今兒個楊氏在席上當然也是會乖巧守禮,做一個禦女在容華跟前該做的!當然這事也不能說怪雲世婦,畢竟今兒個在淑香殿的也不是她位份最高!若是沒有大家同意,尤其是葉容華和穆世婦同意,恐怕這規矩也行不起來……”
孔月盈忙道:“宣徽娘娘說的極是,開席前妾身清楚的記得,雲世婦這麽說了之後,葉容華是頭一個讚成的!穆世婦也說既然是賀雲世婦,多禮了反而不夠熱鬧。”
“六宮誰不知道雲世婦和葉容華交好呢?”何氏笑容可掬的對眾人道,“也是本宮信著牧妹妹,牧妹妹多次說,葉容華是個小孩子脾氣,最沒心眼的,不然,本宮還要以為雲世婦和葉容華這一回是一起兜了個圈子來算計本宮的宮裏人……按說呢,葉容華就是念著牧妹妹的份上,也不該這樣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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