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著是惹麻煩那就更該快點走!”
又說柳氏,“能不能有動靜那也是各人的福分,咱家看柳禦女是個嘴甜的,不如還是多求求上天罷。”
柳氏本來就是潑辣的性.子,聽了這話,一時間簡直氣得全身發抖,隻是右娥英如今在宮裏風頭無人敢拂,她和牧碧微又生疏了許多,並不敢反駁,隻是忍耐著勉強笑道:“公公說的是。”
不想她這邊話音才落,就見一人披著夜露進了門,鬢發上還帶著些枝葉拂過沾上的露珠,卻正是澄練殿的大宮女挽襟,挽襟看了眼那錦瑟殿的內侍,就喲了一聲:“段美人這兒可真是熱鬧啊,枉費娘娘還叫我這會再過來,免得擁擠呢,不想探病的人竟到這會都在?不怕吵了段美人休憩嗎?”
那內侍對著柳氏甩臉子,看到挽襟也有些傲慢:“咱家是奉了右娥英之命來請段美人移到蘭林宮去的,不然她感上風寒還要留在長錦宮裏,若是過給了皇子公主們,你們擔待得起嗎?”
“這位公公這話說的卻是可笑了。”挽襟眼波一轉,似笑非笑的道,“三位殿下都是咱們娘娘的掌珠珍寶,莫非咱們娘娘還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嗎?”
那內侍冷笑著道:“這麽說來貴姬娘娘也是遣了你來催促段美人的?”
“貴姬娘娘說了,段美人住的地方本來就是澄練殿的下風處,段美人如今又沒有病到什麽程度,索性一動不如一靜,何況長錦宮到蘭林宮的路,倒是恰好要從澄練殿的上風處繞過去,屆時怕不反而要傳病氣到澄練殿裏去呢。”挽襟微笑著道,“所以娘娘說就不要動了,著太醫用點心,叫段美人早早的好了不就行了嗎?”
裏頭段氏聽了這話當真是如蒙大赦,也不管錦瑟殿的內侍還在,趕緊跪在裏頭隔著帳子就衝澄練殿磕起了頭,嗚咽道:“妾身謝貴姬娘娘大恩!”
錦瑟殿的內侍臉色極難看,半晌才冷笑著道:“既然咱家右娥英的好意牧貴姬不要,那麽若是三位殿下有失……”
“公公真是糊塗了!”挽襟聞言也變了臉色喝道,“別說段美人不過區區風寒,她這兒距離澄練殿還很有些距離,就是前些日子宮裏出了天花之事,咱們澄練殿的三位殿下難道就被波及到了嗎?便是大皇子二皇子如今也在恢複之中呢!天家骨血皆是有大造化的,又有太後和陛下福澤庇護,能有什麽失?!我倒要請公公說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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