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娥英昨兒個乏了,到這會還沒起呢,煩請娘娘在外頭略等一等吧。”
牧碧微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是嗎?”那宮人顯然是奉了右娥英的意思要她在殿外久站了,隻是牧碧微忌憚右娥英,卻不至於處處都一定要讓著蘇氏,麵色就不太好看起來。
那宮人見她麵色變化,態度又冷了一點:“娘娘若是不肯等的話,奴婢也沒辦法。”
“右娥英如今懷著身孕,孕中之人要休憩,怎麽能夠耽誤?”牧碧微輕描淡寫的道,那宮人還以為她要服軟,不想牧碧微緊接著就道,“本宮也不敢在這裏等,不然右娥英聽說本宮在這裏,若是急著起身,豈不是反而是本宮的不是了?”說著也不理那宮人錯愕的臉色,扶著阿善的手重新上了步輦,吩咐道,“先回澄練殿罷,什麽時候右娥英不乏了,本宮再來求見不遲,總不好一直站在這裏和催促右娥英有什麽兩樣?本宮也是生養過的人,曉得如今右娥英的不便!”
阿善使個眼色,澄練殿的眾侍便抬起步輦,就要揚長而去!
見這情況那宮人到底撐不住了,緊追幾步叫道:“且慢!”
隻是澄練殿的人壓根就不理她——右娥英聞訊勃然大怒,拍案叱道:“她好大的膽子!”
“女郎快點息怒!”蒯賢人看著她已經隆起的小腹心驚膽戰的勸說道,“女郎如今有了身子可不比從前!”
右娥英麵上掠過一絲黯然,下意識的撫了撫肚子,到底壓抑住怒火,冷冷的道:“著人去澄練殿,將那牧氏給本宮拖過來!”
“女郎,不可啊!”蒯賢人雖趕緊勸,“牧氏如今乃是貴姬,膝下還有子女傍身,非同一般的宮妃!而且女郎請想,她的父親牧齊乃是如今的尚書令,官聲也好,若是女郎為點子小事就對她動手……那……外朝難免會影響到郡公……”
右娥英恨道:“難道叫我就這麽忍了她嗎?”
“奴婢從昨兒個起就一直在想著,這牧氏起先答應的好端端的,之前曲氏在殿上被拖回華羅殿賜死時,也沒見她出言,怎麽一個轉身就為曲氏說起了話?”蒯賢人輕聲提醒,“女郎今日叫牧氏過來為了什麽她心裏還不清楚嗎?如今這樣驕橫,依奴婢看恐怕是心虛而欲蓋彌彰呢!”
“難道曲氏抓了她的把柄?”右娥英怔了一怔,隨即自語道,“隻是……若如此,那牧氏做什麽還要答應我一起算計曲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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