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回沒了身子難道不是她自己不好嗎?長信宮那麽大,她要散步去什麽地方不好,偏要在宮道上擠著!至於雪氏,的確可疑,就降個位吧。”
右娥英抿嘴笑道:“究竟姨母疼我,可這香聽著怪可怕的……”
“回太後、右娥英,妾身在那含光殿裏雖然也住了兩年了,可那粉彩描金春日煙樹擺瓶之前是向來都沒動過的啊!”焦蔚娘這會便急急的喊起冤來。
高太後方才隻顧仔細盤問任太醫關於卻死香之事,還沒顧得上她們,此刻就冷聲道:“那這東西到底哪裏來的?”
“回太後的話,那擺瓶比妾身還要高一點,實在沉重,妾身打從住進含光殿起就不曾移動過的,平常也隻是使宮人拿拂塵將外壁擦拭擦拭。”焦蔚娘怯生生的道。
高太後深深看她一眼:“是嗎?那戴氏打碎得怎麽這樣及時?何況比你還高的擺瓶是那麽輕易可以打碎的嗎?”
——焦蔚娘如今是德陽宮的主位,既然那擺瓶如此的沉重,她又一力說自己住進去之後再也沒動過,還是這次打碎了才發現內中所藏的香料的,那麽東西就是在她住進去之前就放在了那裏的了,在她之前,含光殿裏的主人便是已故的歐陽柔,高太後哪裏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
“回太後的話,其實……其實是這麽回事……”知道茲事體大,戴皎和焦蔚娘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妾等是在內室練舞,旋聲急停之際,不仔細撞倒了那擺瓶,這才……”
高太後雙眉一揚:“練舞?”
“陛下嚐讚妾身宮裏的金禦女舞姿曼妙、翩然如仙。”戴皎麵紅耳赤的道,“妾身……妾身也有些日子沒見陛下到皎月殿去了,所以就……就……”
若是為著爭寵所以悄悄習舞的話倒也可信,畢竟如今的右娥英有孕,孫氏、步氏故去後,餘下也沒有誰能夠獨寵,牧碧微忙於照料膝下的二女一子,何氏呢如今寵愛也不如從前,戴皎和焦蔚娘寵愛向來平平,到底也沒被姬深忘記,現在這幾個月正是個好機會。
不過高太後可沒那麽容易相信:“什麽地方不好練,偏要在擺瓶邊上練?你們就想不到會打翻了它嗎?”
“隻因上次金禦女在庭中綠樹之下繞樹而舞,陛下……陛下很是喜歡!”焦蔚娘尷尬的道,“妾等年歲長於金禦女,身段也不及她柔軟,惟恐一開始跳的不好傳了出去惹人笑話,因此就在殿內練習,就……就拿了那擺瓶當作樹。”
高太後眯起眼,道:“這麽說來這東西還真和柔娘有關係了嗎?但柔娘早就死了,如今總不能說是她幹的了吧?”
“按說雪氏從來都沒有和歐陽表姐來往呢!”右娥英也道,“再者沈氏身邊的其他人也鮮有和歐陽表姐有什麽舊交的人。”
“妾身想到了一件事情……”戴皎沉吟了片刻,忽然道。
見太後和右娥英一起看過來,她抿了抿嘴,小心的道,“方才任太醫說卻死香點燃之後有毒,且能使中毒者迅速衰老,妾身記得,歐陽美人向來姿容豔麗,但上一回,為當年西極行宮一事,太後召妾等過來與歐陽美人對質,妾身記得歐陽美人……望之甚是衰老……”
太後臉色一變,右娥英也驚呼了一聲,以袖掩嘴:“難道歐陽表姐從前不是那個樣子嗎?”
“這麽說來,連柔娘也是被卻死香所害嗎?”太後喃喃的道,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冷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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