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雲……王妃也未必會在幾個月前公主們的生辰上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呢!”
牧碧微吃了一驚道:“怎麽外頭連這事也知道了嗎?”
“外頭還不知道,是高七告訴的。”雲夢如道,“聶舍人對安平王府也盯得緊……”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道,“娘娘也曉得安平王不死,咱們這些人終究是既不放心也不甘心的!”
“說的也是。”牧碧微神色一變,肅然道,“卻有件事情,本宮如今不便多見高七,倒要問你一問……按說這幾日安平王妃都在照料世子,但陛下似乎還在往宮外跑?”
雲夢如笑了下道:“是不是妾身不能肯定,但聽上回高七到妾身家裏尋十一郎喝酒時提到,安平王妃安置的那處宅子裏……可是有好些個姿容豔麗的使女的,妾身倒想著陛下向來貪花愛色,安平王妃好歹也很有些年紀了,還不知道每次侍奉陛下的是誰呢?”
牧碧微皺起了眉:“照這麽說,安平王妃卻是故意尋事了……”
“這件事情安平王到現在未知還有沒有察覺。”雲夢如忽然道,“因為妾身打聽出來,安平王妃雖然被安平王接回了王府,但關係仍舊不和睦,兩人在王府後院裏住得極遠,幾乎都不見麵的,更別說安平王妃身邊的人多半是從高家帶過去的陪嫁、皆是高家的家生子。”
“家生子卻也未必可靠,安平王未必這麽糊塗吧?”高家的家生子,任太醫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嗎?牧碧微才不相信幾代為奴就一定忠心,“若是這一回世子傷得沒這麽重倒也不至於,既然傷得這樣重,恐怕安平王根本就是借題發揮才誤傷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不然,即使是安平王妃汙蔑姬恣,但這是涉及名節的大事,安平王若當真為了姬恣好,也該關起門來私下裏和王妃爭執,如今鬧成了這個樣子,人人都知道王府的庶長女偷人……安平王府如今顏麵可謂是蕩然無存了!也虧得陛下一向不大在乎這些才覺得無所謂呢!換作了先帝的時候,安平王不奪爵也非降爵不可!”
牧碧微搖著頭,“當然若是先帝的時候,安平王也未必有膽子鬧成這個樣子了!”
進宮之後牧碧微也尋了老人打聽過安平王府在先帝時候的情況,人人都說那時候安平王與安平王妃雖然不及廣陵王與王妃那麽如膠似漆,可也是相敬如賓的,卻是先帝去後,兩人之間的裂隙才漸漸擴張,到了互為仇讎、甚至於你死我活的地步,可見安平王對先帝究竟是極為忌憚的。
雲夢如神色古怪道:“其實安平王這次格外生氣也不奇怪,娘娘是不知道安平王妃也是促狹,她汙蔑姬恣私.通的人可不是尋常的什麽侍衛、下仆,更不是鄰家少年之類……卻是……卻是個小倌!”
牧碧微呆了半晌才道:“你是說……”
“便與娼.妓差不多的……”雲夢如尷尬的道,“所以如今鄴都內外都道安平王的庶長女根本就是迫不及待出閣,這才……私.通好歹還是為了情,這小倌……”
兩人一起無語了片刻,雲夢如又道:“娘娘也曉得安平王……嗯,如今安平王大約是恨死了王妃了。”
“我瞧安平王妃也未必沒有先恨死了安平王啊!”牧碧微感慨道,“以她的出身嫁了這麽個丈夫也是夠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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