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道,“不然濟渠王當時不過加冠不久,也能攛掇得軍隊跟著他叛亂嗎?這中間自然是祖父與先帝一起幫了他的忙,否則憑他也能煽動足夠圍城的軍隊?!”
牧碧微聽得悵然,沉默半晌才道:“這與現在有什麽關係呢?”
“祖父雖然記著樓皇後之恩,但也惦記著高祖的知遇之恩。”聶元生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苦笑著道,“所以也交代了幾件事要我盡量做成……如今正是個機會。”
他雖然沒明說,但既然是要報答高祖,牧碧微也明白了過來:“可是與世家有關?”
“不錯!”聶元生頷首道,“前魏衰落,雖然史家都言是外戚專權、奸佞當道所致,但所謂外戚、奸佞,幾乎都與世家或多或少有關,否則焉能交替著壓得皇室始終喘不過氣來?一直到魏神武帝繼位……這位魏帝據史書記載,沒登基前乃是極為健壯的,嚐在皇家狩獵中單獨射殺過熊羆!登基不幾年竟忽然暴斃!嘿,連幼帝也死的那麽湊巧,當真都是皇室自己下的手嗎?自來世家日盛而皇權日衰,寒族卻是怎麽都撈不著好……等到寒族忍無可忍揭竿而起,世家便將罪名統統扣到了皇室無道上,祖父嚐言自己若不是趕上了魏亡,終一生也不過是在時為丞相的高祖推薦下做個朝官罷了,至於朝臣第一人……嘿,寒族官吏若當真得了這麽個名頭,也不必活了!”
牧碧微沉吟道:“但世家根基遠固,休看如今蘇家鬥得曲家元氣大傷,歐陽家也被拖下了水,然而高家、樓家、蔣家、計家、沈家……就連徐家也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呢!”
聶元生道:“祖父也知道此非朝夕之功,隻要我盡力而為罷了,但不管怎麽說,蘇家既然主動放棄了那三十萬營州軍,我總不能再叫他們拿回去的。”
“營州那邊不是樓萬古去了嗎?”牧碧微一呆,道。
“曲夾如今還在路上,營州的情形仍未可知,而且我懷疑即使是曲夾在營州的這一年不到的辰光,也未必是看到了真相,蘇家多少代的經營,又是他們主動放棄的……營州軍裏說沒有蘇家的安排怎麽可能?”聶元生低笑了一下,“就連宮闈裏都早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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