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之事的……
牧碧微一眯眼,道:“你可知道陛下什麽時候回來?”
“奴婢不知!”卓衡想了想,道,“不過奴婢想往常太後叫陛下過去,多半不會過了晚膳……”
這個時候已經是申初了,牧碧微吐了口氣,道:“那本宮等一等陛下罷。”
卓衡自不會拒絕,忙請她進殿,親自奉上好茶,又要在旁陪伴,牧碧微搖頭道:“本宮也不是頭一次來,陛下起居之處,非同小可,想來你也是極忙的,不必管本宮,去忙你的事罷!”
“伺候娘娘乃是奴婢的福分。”卓衡奉承道,“再說如今陛下不在殿裏,也沒什麽事情要忙的。”
牧碧微道:“按你說的辰光,陛下過會也要回來了,想來你們迎駕也要預備,本宮卻不能留你的。”
迎駕的事情,宣室殿裏的人最熟悉不過,更別說姬深是到甘泉宮去的,又不是大典,隻不過卓衡看出牧碧微眉宇之間略有煩色,似乎是真心不想要自己在跟前,便識趣的笑道:“那奴婢先下去預備……娘娘若有什麽吩咐隻管讓善姑姑過來叫奴婢!”
“去罷。”
卓衡看出牧碧微此刻不喜旁人在跟前,如今宮裏的局勢他也知道,牧碧微這幾日煩惱起來一點也不奇怪,就知情識趣的退下,順便連其他侍者也打發了。
原本陪著進殿的也隻阿善一個,兩人各懷心事,都沉默不語,正發呆之前,屏風後卻忽然轉出一個人來!將兩人都嚇了一跳!
聶元生忙道:“我是從後麵翻窗過來的。”
“你怎麽來了?”牧碧微詫異的道。
“方才在庭院裏散步,聽說你過來了,還在這裏等陛下,想問問可是有什麽事?”聶元生溫和的道。
牧碧微心頭一暖,柔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西平和新泰跪得狠了,她們小小年紀哪裏受得住?我是想來和陛下說一說,莫如叫她們輪流,也免得傷了身子。”
這不是什麽大事,姬深對長女一向寵愛,對次女雖然中間有過心結,但步氏“畏罪自盡”後,反而成全了新泰公主仁善不記仇的名聲,姬深也恢複了對這個女兒的憐愛,即使如今傷痛蘇氏之死,也不至於不管兩個女兒——再說六宮都曉得這兩位公主都是早產,那都是小心翼翼才養大的掌上明珠,可禁不住勞累的!
聶元生聽了,也放下心來,不免要問幾句姬恊,牧碧微苦笑了下,道:“他很好。”
她為什麽苦笑,聶元生也是心裏有數,當日,高陽王妃才代蘇孜紜迫不及待的謝了姬深的追封之恩、將事情努力敲定下來,跟著榮昌郡公、新昌郡公就進宮苦諫,本是他的手筆,隻是姬深被高陽王妃勾起了對蘇孜紜的憐惜,加上話已出口,怎麽也不肯收回來……連他親自上陣勸說,也被姬深含怒斥下……
這在他伴讀以來的歲月裏,除了起初才到姬深身邊,還在摸索他的脾氣時觸怒過他幾次外,還是頭一次。
聶元生心下沉重——他不是世家望族出身,更有奸佞的名聲,祖父聶介之名滿大梁、甚至連南齊許多人也對其既敬且畏,可聶介之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沒有長輩依靠,倒有叔父一大家子的血脈是把柄,即使有南齊秋皇後的承諾,局勢危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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