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高,這差使也落不到他頭上!單是榮昌郡公就有多少個嫡子庶子?更別說高家那麽多房了!”
“高七當時是極不起眼的,可聶元生卻沒有去與那些打眼的人交往,反而尋了他……所以奴婢想聶元生尋人聯手首看本身的才幹——曲氏的才幹絕對是在高七之上!”阿善慎重道,“奴婢想,既然聶元生對曲氏印象不壞……女郎請想他當初若是與曲氏聯手,別說孫氏,十個步氏又有何懼?”
牧碧微沉吟道:“你忘記那曲氏本無心嫁與陛下,因此也不屑陛下的寵愛,她可沒那閑心討陛下喜歡,巴不得陛下永遠別去煩她的好……”
“但她未必不能做太後!”阿善抿了抿嘴,提醒道,“倦縮在華羅殿,即使當時有太後護著她,究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與聶元生聯手,忍耐敷衍個三五年……縱容著陛下廣納後宮、任憑陛下日夜歡宴……如此三五年,隻要有個皇子!陛下聲名盡毀!她做些樣子倒是拿足了賢名——本來曲氏還是左昭儀的時候,不就早早的賢名遠播了嗎?這樣陛下身子即使沒垮,也總有狩獵失手之類的意外罷?如今可不就趕上了一次?次數多了哪裏能不出事呢?這可是陛下自己作的事,怨不得旁人!
“再說蔣遙和計兼然難道會很高興扶持個昏君嗎?從前女郎說這兩個人最想求得青史留名,這青史留名,忠臣不得好死固然能叫後人扼腕,對子孫可不是什麽好事,為著名聲和先帝的托付他們又不能不勸……挑唆他們與陛下的矛盾,奴婢想聶元生定然是極拿手的!幾次下來,隻要陛下流露出對他們家族不利的意思,他們可未必不肯把指望放在幼主身上,隻要曲氏任憑他們繼續執政……不答應的話,相比家族,奴婢看蔣、計也不是不肯妥協!到底不怕死的人雖然有不少,但不怕拖著整個家族死的人總是不多的!”
阿善猶如竹筒倒豆子般,將心中對曲氏和聶元生的懷疑統統說了出來!
末了少不得勸說牧碧微:“女郎可要多留個心眼——曲氏至今還在冷宮,人可活得好好的,那聶元生詭計多端,最是狡詐,女郎萬萬不能被他騙了去——指不定就是這曲氏與聶元生……嗯,曲氏當初不是不喜歡陛下麽?她不喜歡陛下便是認為陛下昏庸無能,可聶元生生得好又能幹,女郎!說不定這曲氏覬覦聶元生已久,如今還不知道借著同昌公主在打什麽主意呢!”
阿善說的句句有理,牧碧微不禁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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