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阿善:“叫雲夢如明兒務必進宮一回!”
其實在春狩之前,牧碧微從聶元生那裏看了倪珍的奏章就有意要叫雲夢如入宮,偏偏當時雲夢如才又有孕,被她婆婆堅決的推辭了,那柳氏甚至親自進宮來給牧碧微請罪,態度極盡謙遜卻是死活不肯讓雲夢如頭三個月出門,甚至不惜抬出高家的名號。
牧碧微那會忙著收拾東西又忙著盤算種種事情,見柳氏這樣緊張雲夢如的身孕,啼笑皆非,也隻能答應她緩一緩了。
如今算來雲夢如還沒到三個月——沒到柳氏認為她可以出門隨意走動的時候,牧碧微才會加了“務必”二字。
等阿善去吩咐,她靜靜的坐在榻上,環顧左右,明堂畫棟,富貴滿屋,這麽些年,竟然就這麽過了……
她感到一陣疲憊,卻還是要再三思索著明日與雲夢如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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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如如約按時進了宮,看著她身上形同仆婦的衣裙,牧碧微打趣道:“你該不會是冒充了下人才出的門吧?”
“十一郎好容易才拖住了婆婆,我扮成下仆從後門溜出來的。”雲夢如苦笑著道,“為防婆婆發現,馬車都沒敢挑大的,這不,衣裙當然也不敢事先拿到馬車上,惟恐叫婆婆的人撞見了懷疑,虧得娘娘使人在宮門處等我,不然,我這副樣子哪裏進得了宮門?”
牧碧微有些失笑:“那兒的人也不至於不認識你。”
“娘娘這麽急著叫我進宮可是……”雲夢如笑了一下,隨即開門見山的問。
牧碧微點一點頭,打發了人,隻留下阿善伺候茶水,正色道:“倪珍的事情如今已經是滿城風雨……”
雲夢如笑了一笑道:“他雖然該死,奈何更該死的那一個怎麽辦呢?”
“如今有一個機會。”牧碧微看著她道,“隻不過怎麽用,卻還沒想好。”
雲夢如眼睛一亮:“什麽機會?”
聽牧碧微說了一句,她怔了半晌,卻是一頭霧水,阿善笑道:“雲夫人少年奔波在外,怕是不太清楚這種事情。”
牧碧微解釋了幾句,雲夢如略一琢磨,頓時恍然,又緊張道:“那這麽說來,陛下……”
“你先別急。”牧碧微搖了搖頭道,“你以為陛下會就這麽不管嗎?這幾日流水也似的召著臣子呢!你看陛下從前哪裏就這麽勤快過了?”
雲夢如咬著唇問:“陛下打算怎麽做?”
“陛下當然不甘心了!”牧碧微冷笑了一聲,道,“但如今太後卻是個麻煩!”
雲夢如連想都沒想就道:“我以為太後這些年來也足夠操心了!”
“誰說不是呢?”牧碧微輕描淡寫的歎了口氣,“但你莫要忘記,任仰寬!”
任太醫!
高太後不是多麽精明的人,也有這點年紀,忽然甍逝並非不在情理之中,問題是……高太後身體向來不錯,任仰寬差不多天天都要去請次脈,他是高家家生子出身,雖然因為受過蘇群大恩,因此遇見蘇家人立刻就賣了高太後,但蘇家如今可是指望太後好好的活著的,估計如今宮裏,除了四皇子外,蘇家的人手皆用來保護太後了……
尤其是現在……
想要不聲不響的讓太後甍逝,哪裏可能繞過任仰寬?就是僥幸繞過了,任仰寬也有九成可能查出端倪!屆時可不是小事!
雲夢如皺眉想了片刻,道:“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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