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而是抱著皇四女在回廊上站了許久……臉色很難看……身邊人都沒敢勸說……後來才回來的,奴婢想,大高妃剛才還好端端的,就悄悄去了大高妃給皇四女更衣的屋子裏翻了翻……”
牧碧微凝眉問:“可有什麽收獲?”
“遲了一步,奴婢發現博山爐裏除了香外,分明還燒過些紙,隻是都燒得幹淨還弄碎了,奴婢也不知道上頭寫了什麽。”素歌有些慚愧的道。
牧碧微點了點頭,不再問下去,低頭苦苦思索起來。
這時候阿善和成娘子陪著姬恊回來了,他很不滿意:“母妃,兒臣今兒才吃了一碗凍飲,而且兒臣好的很。”又迫不及待道,“巡表兄說的故事有趣極了!母妃如今看到兒臣很好了,兒臣回去繼續聽罷?”
牧碧微笑了一下道:“你還是安分的在這兒陪會母妃罷,你巡表兄回來又不是一天兩天,明兒你不如去你大姑母府上聽個痛快……”
“今兒為什麽不能聽啊?”姬恊鬱悶的問。
“你就忍心將母妃丟在這兒?”牧碧微哄著他,低聲道,“你說你巡表兄說的故事有趣,母妃又不能過去聽,母妃獨自在這裏好沒意思,你今兒不用陪母妃嗎?”
姬恊掙紮了片刻到底還是乖乖的道:“那兒臣還是陪母妃。”
“真乖。”牧碧微含笑摸了摸他的頭,阿善扶著姬恊的背,正掐著辰光動手,不想姬恊卻先搖了一搖,就往牧碧微身上靠去,嘟囔了一句什麽……牧碧微還道他是撒嬌,正笑著抱他一把,俯身的時候,卻從他衣上嗅到一陣悠遠的香氣,麵色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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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頤殿上家宴其樂融融時,僻靜的冷宮裏,竇石不安的問曲氏:“女郎,當真能夠瞞過任仰寬麽?”
曲氏安然笑道:“哪裏可能?此人的醫術可不是吹出來的,若非技壓杏林,他一個奴仆……高家那麽重視門第的人家怎麽可能叫他脫籍,還保舉進太醫院?”
“那今晚……”竇石不禁吃了一驚!
“要讓太後不聲不響的提前去見先帝,隻有兩個法子,一個是用藥,一個是意外,但用藥的話,即使暫時瞞不過任仰寬,事後也定然要被查出端倪來。”曲氏微笑道,“這點上根本就繞不過去……若是意外麽……”
她淡淡的笑了一笑,“這天底下的事情,總有那麽幾件意外的。”
竇石聽得糊塗,疑惑道:“意外?可是,那香……”
“那香可是好東西啊。”曲氏露出狡黠之色,“弄進去可真不容易!”
見竇石若有所思,她笑了起來,“那香麽……不過是個玩笑罷了!”她輕描淡寫的道,“不過呢,隻怕有人想左了,如今差不多該急瘋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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