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姬恊趕到和頤殿時,姬深正在殿上大發雷霆!
“一群蠢貨!怎麽伺候的太後?”姬深怒不可遏,命卓衡,“拖下去杖斃了!”
卓衡半點聲都不敢出——直接揮了揮手——何氏捏著帕子,身邊是一臉憂愁之色的姬惟,她賢良淑德的端坐著,怔怔望著不遠處,仿佛正在為太後擔心,牧碧微進來,姬深看了眼,免了禮,也沒心思說什麽。
姬恊還不懂得看眼色,正要說話,卻被牧碧微用力掐了把,疑惑的住了口。
殿中寂靜了片刻,西平和新泰聯袂而至,看見姬深神色不豫,何氏、牧碧微神色鄭重,姬惟憂愁、姬恊迷惑,都吃了一驚,禮畢,西平就直接問姬深:“父皇,兒臣和妹妹聽說皇祖母……?”
“隻是有些不適,你們莫要擔心。”姬深點了點頭,隨口敷衍道,“既然來了就等任仰寬出來了一起聽罷。”
西平還要再問,被新泰暗拉了一把,也就道:“是。”
眾人沉默的等待著,任仰寬半晌都沒有出來,倒是焦氏等妃子陸續到了,大高妃不作聲,小高妃壯著膽子問了問緣故,她沒敢問姬深,然而侍者還沒回答,就被心煩意亂的姬深嗬斥閉嘴,委屈的差點掉下淚來!
這時候寢殿的門終於開了……
隻是出來的卻是不任仰寬,而是神色慌忙的安氏,她出來後甚至不及行禮就稟告道:“陛下,不好了,任太醫為太後施針逼毒,不想太醫年事已高,針行到快結束,忽然累暈了過去!”
果然是毒?!
牧碧微一凜!
隻聽姬深倉皇吩咐:“快叫旁的太醫過來!快!”
——等容戡等人匆匆趕到卻已經遲了……
任仰寬悠悠醒轉之前,高太後便咽了氣!
容戡顫抖著收回探太後脈搏的手,心驚膽戰的對姬深搖了搖頭時,姬深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力氣,竟當眾癱軟在座上,久久不能言語……
殿中寂靜得針落可聞,連西平、姬恊都被氣氛所噤,不敢吭聲。
姬深足有半柱香光景才能說話,聲音沙啞得可怕,隻是他說的既不是悲痛太後也不是太後身後之事……更不是處置和頤殿的宮人,而是:“速召子愷!”
頓了一頓,他又加上一句,“還有欽天監。”
卓衡竭力抑製住自己的顫抖,低聲道:“奴婢遵旨!”
“都散了吧。”姬深沉默片刻,竟然吩咐道。
妃子與皇嗣們都麵麵相覷……牧碧微看了眼何氏——如今她的位份最高,何氏隻得硬著頭皮柔聲問:“陛下,那太後的身後事……”
“你和內司商議著辦罷。”姬深輕描淡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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