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去問了多半沒好事。”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和你商議,你說這事怎麽辦?”何氏攤手道,“丟著太後不管這不可能,陛下留那麽句話算交代,禮部怕是為了賭氣也不肯接手,屆時前朝定然要說咱們兩個狐媚君上,連太後葬儀都……”
“我有個主意。”牧碧微幹脆的打斷她道,“速請榮昌郡公與武英郡夫人!”
何氏沉吟:“請了來呢?”
“讓他們去和陛下說罷,堂堂太後的葬儀竟然是後妃與內司操持,禮部都不出麵……這樣高家很得臉嗎?”牧碧微一臉無所謂的道,“咱們何必自己上去觸黴頭?”
何氏想了片刻,點頭道:“這樣也好。”
當下許氏心領神會,出去尋人到高家蘇家請人。
牧碧微看了看左右,道:“你們先去,和頤殿的侍者如今剩得不多,幫把手將該撤換的都撤換了,內司那邊……孝衣先做起來!”
何氏也打發了身邊人,隻剩兩人在室中,臉色都很不好看,牧碧微先問:“太後到底是怎麽甍的?中的是什麽毒?”
“蛇毒!”何氏簡短道,“不然何必要任仰寬施展金針刺穴來逼毒?”
牧碧微一怔,道:“這蛇毒……”
“自然是被蛇咬的。”何氏冷笑著道,“我猜是這麽回事——昨兒個,廣陵王世子不是邀了人去纏樓巡,後來在偏殿還點錯了香,一群人都叫離恨香放倒了嗎?當時雖然你說出了離恨香,場麵不至於太過混亂,但後來將他們都抬到榻上、又請太醫,又挨個的看過去……你想一想吧,昨晚上,被離恨香放倒的,按著年紀是樓巡,他昏迷不醒,宣寧長公主、歐陽十娘、樓透、太後都要上心的,下麵是廣陵王世子,那麽廣陵王和王妃自然也脫不開身,姬恢和姬恒養在太後膝下,再說也是陛下親生骨血,不喜歡也不可能盼著他們去死!至於你那個心肝寶貝就更不必說了!還有姬惟,我也不能不做做樣子……”
她吐了口氣,正要繼續說下去,牧碧微眼波一動,臉色沉了下來:“那時候有人趁亂放了蛇進來?”
“如今是四月初,驚蟄早就過了,蛇蟲出沒並不奇怪,但殿裏四周都撒了藥粉,也著人日日看視。”何氏冷笑著道,“這蛇出現在寢殿裏,任誰都會覺得是有人謀害太後,但這一次卻不一樣……那是一條白蛇。”
牧碧微不語片刻,才道:“廣陵王世子尋上樓巡前,他先到我這兒找恊郎,再到姬惟跟前說起尋樓巡說故事的事情,後來是姬惟親自過來尋了恊郎,我提議也叫上姬恢和姬恒,這也是為了他們兄弟親近點……那姬悅費了這許多功夫,便是為了先讓恊郎糾纏姬恢、姬恒,畢竟姬恢和姬恒自慚己貌,他們不願意離開席位不奇怪,因為是家宴,又在太後跟前,他們席位離太後不遠,若有爭執太後和陛下定然會立刻察覺,太後也還罷了,陛下自然是要偏心的,這樣發生了爭執,樓巡多半會拒絕,即使答應了,也要另尋場地,免得引出是非,曲家兜這麽個圈子無非是為了點錯香……家宴上一群郎君都昏迷不醒,雖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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