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的不行。”男人說。
“嗯……”江之寒現在還隻是個16歲的少年，麵對這種情況自己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
忽然，手術室的門開了，裏麵一位醫生走了出來：“肖雅家屬。”
“這裏。”男人迅速站了起來。
“女士的情況現在有點著急，請您不要緊張，我們盡力保全母子的安全。”醫生說完遞給男人一張單子。
根據厲爾福國的法律，女性在分娩生育中若是出現難產危及生命情況，優先選擇保大，但如果該女性的狀況實在無法挽救，選擇保小。
而現在這個單子的意思，就是告訴家屬，做好最壞打算的心理準備。
男人頓時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接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地上，自己跪在包上，對著醫院的隔牆瘋狂磕頭祈禱。
醫院的隔牆，比教堂聽過更多真情實感的禱告……
江之寒想拉一把男人，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做……
忽然，他的耳邊傳來一個老婦人的罵罵咧咧的聲音：“哎呀，這有什麽好擔心的瞧把你嚇得，我當年生你的時候不也好好的。”
江之寒扭頭一看，一位穿著繡花群，頭上還卷著燙發卷的老婦女走了過來。
“這就是女人的命，生孩子是必經之路，你擱這瞎操心什麽，我跟你講啊，待會一定得把我孫子給我抱抱，盼這麽多年就等今天。”這位老婦人的嘴說話咋就這麽難聽呢。
另一邊，向楠已經助五隻怨靈升天了。此刻她正在醫院的長廊裏休息。
向楠有些著涼，正坐在長椅上哈著氣暖著手，現在還是八月中旬，論天氣在厲福爾國還不算太冷……
“小姑娘，你冷嗎？”一位老太太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張小毛毯。
“啊……謝謝，不用。”向楠有些不好意思，頓時羞紅了臉。
“沒事兒，這兒是康複樓，老年人很多，我們經常帶著這些防寒保暖的東西……”老太太說著就坐到向楠旁邊。
這裏的老人其實很孤獨，自己養著病在醫院，又怕麻煩子女，就選擇自己在這照顧自己，現在巴不得有人能跟他們說上話。
“你看看你都涼的發抖了，要不你還是穿上吧，你看看我，棉襖都裹上了。”老太太和藹地說，還是把小毛毯蓋在了向楠的身上。
“小姑娘怕冷，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啊，比你害怕冷呢哈哈哈……”老太太細細的周圍裏透露出慈祥。
“奶奶，您一個人在這裏住院療養嗎？”向楠問道。
“是啊，我大兒子啊他忙，很久都沒回來過了，小兒子還在讀高中，我呢生娃生的晚……”老太太說著就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銀鐲子，應該是她的丈夫送的。
“老爺子他啊也走的早……”正當老太太說話的時候，向楠看見了一個身著深色鬥篷的男人走過……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奶奶，回頭我再來找您！”向楠忽然站起來，緊隨鬥篷男其後。
鬥篷男好像知道有人在跟著他，便加快了腳步，想甩開向楠，可殊不知向楠也越走越快，見鬥篷男轉身躲進安全出口的樓道內，向楠也趕緊跟了上去。
鬥篷男在走到樓梯的盡頭忽然停住了。
“清道夫？”鬥篷男背對著向楠問道。
“怎麽？怕了？”向楠把刀握在手裏麵隨時準備拔出來。
“這裏可是醫院哦……”鬥篷男接著說:“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如果你非要這麽做，那我也隻能奉陪了，不過會不會傷害到周圍民眾我可就不知道了。”
向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拔出刀刃。
“這樣才對嘛。”鬥篷男自始至終都沒有扭頭過來看向楠一眼，就這樣走了。
“育靈會，你們等著……”向楠口中默念著。
……
“媽！她是我妻子，我得保障她周全，肖雅她從就沒有父母，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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